担心我的诞生带来灾祸，所有人听到与恶意有关的东西都避如蛇蝎。你也是人，也许你现在能和我和颜悦，可你也会担心我有一天变得不好。”

齐无赦说得很是轻松，轻松得仿佛在讲一件微不足的事，轻松得如同复述与自己毫不相的故事一样。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你和我亲近一些，可能只是因为你边没有其他人。可是这一回，你带着正式玩家的份回来，你不再独来独往，你不孤单，还有了很多朋友，我也许并不特殊了。”

齐无赦一开始记忆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的时候，反倒经常对燕星辰说一些用玩笑当借的真话。

可后来，记忆恢复得越来越多，越知自己对于为人的燕星辰来说是怎样的压力，越是不能说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燕星辰。

“齐无赦……”

“嗯？”

燕星辰已经从混的思绪中来，神甚至有些狡黠。

“我其实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技能除了增幅武力值，还会在别人对我产生一些别的绪的时候，通知我。”

男人从容的神似乎有些晃。

“嗯，所以，你不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其实我一直都能知你对我的绪波动。”

【被保护值 50，请玩家再接再厉。】

青年转了转睛：“比如现在，你是不是就……让我猜猜，这个数值的波动，你是又想亲我？”

奈何他的对手实在是不要脸得很，刚才的失态不过是一瞬间，齐无赦便复又挂起了笑意，还了：“想。但是这一回想亲脸颊。”

燕星辰：“……”

“你想亲嘴也行。”

“……”

“不说话是让我选？”

一见燕星辰神之中的无语淡了，齐无赦立刻在燕星辰的侧脸上亲了两，之后居然直接往，在他边又亲了一。

“……不是说脸颊吗？？”

“我说话不算话。”

燕星辰：“。”

齐无赦是怎么到让他又开心又拳发的？

他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笑意倏地散了。

“你刚才说，我上一次没有回应过你，所以你上一次就……”

上一次就喜我了吗？

他心底蓦地泛起酸涩。

他不是没想过，付那么大的代价送他离开，当时齐无赦甚至不知他还会不会回来，却依然经常跑樊笼在暗陪着他。

如果他再度大，所思所想发生了变化，如果他灵魂没有问题，他在面对樊笼的呼唤之时选择了拒绝，也许他一辈都不会知，那些远方传来的悠扬笛声是谁的手笔。

或者说，齐无赦当时本来就是好了他再不回来的心理准备的。

只是他灵魂了问题，齐无赦才不得不拉他回来。

这人当时是希望他能在樊笼外过完一生的。

如果当时便喜……

十几年的光，是怎么过来的呢？

这人杀伐如此决断，见血从不皱眉，受伤都不曾喊过一个字，又怎么会在祭司殿里那个虚假的幻境中，面对一个除了外形哪哪都不像的假货，居然不去手？

当时他便觉得，这不像是齐无赦会来的事。

那个时候齐无赦甚至没有完全恢复完整的记忆。

可如果上一回，他为了改变樊笼规则，在齐无赦面前逐渐不支，齐无赦亲看着他失去生机呢？

如果中间的十几年里，这人每每隔着两个世界的虚妄看着他却无法现同他相见，总是会想起曾经的失去呢？

那无异于慢刀凌迟，沸慢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