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无赦坦然：“嗯，刚才冒犯了，对不起。”

“齐无赦，我……我从小就独来独往惯了，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区分，在这一次重来之前，我连朋友都没有。我觉得我不笨，可有关的事，我总是想不明白。我现在还是很迷茫，喜的定义到底是什么。但……”

燕星辰听着齐无赦接着说：“星辰，你回应我了。”

“我喜你。”

以前其实都忍住了的。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为这虚无缥缈的“心上人”辗转反侧了多久。

“我……”

他们刚才动作间，燕星辰的校服外歪了歪，拉链完全敞开着，衣袖皱的。

“是你。”

他两次的回忆里，齐无赦本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明确地对他说过“喜”，他怎么回应？

齐无赦直勾勾地看着燕星辰，看到青年红的脸颊之后又笑了笑，“然后我就完全忍不住了。”

一歉意都没听来。

齐无赦本不等他问完。

“你喜我。”

他双眸转了转，“但我一直想在副本结束后问你的那个问题，是——”

“等一！”

在齐无赦角眉梢看到了笑意。

他们甚至还维持着在书架前几乎靠在一起的姿势。

“你说你心中有人，魂牵梦绕，求之不得——”

燕星辰大脑再度当机到一片空白。

燕星辰憋了半晌，只好说：“……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你不早说……”

“我一开始亲你的时候，确实想的是和你在保安面前演一，先把地煞破了。可是亲上去的时候，一时之间，没有忍住。”

这么一担忧和舍不得加在一起，让他在亲上燕星辰的那一刻，终于还是没忍住。

哪怕是佛像大殿前、鬼魅环绕时的那一次浅尝辄止，他都不曾越界。

“是你。”

燕星辰心想。

本来是想等着，尘埃落定了，如果他还在燕星辰边，他再问燕星辰的。

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

燕星辰不知好好的齐无赦怎么突然提起了别的事。

燕星辰才不会让他这样糊过去，“魅鬼梦境里，你让魅鬼假扮的人——”

偏生这家伙世起就见过了世间恶意百态，什么都知，就是不知害臊，还说：“停之后，突然意识到不对——你没有推开我。”

只是有舍不得。

“青山族祭司殿里的境里幻境模仿的人——”

他本就是个万丈幽冥森罗地狱都压不住的恶，自私一回再正常不过。

“我刚才也很惊讶，亲完才意识到我了什么，很想继续，但是努力忍了一，想着先停。”清幽的嗓音上这样的话语，说得人脸颊发。

这定义得太快，他甚至还没问齐无赦是不是喜他。

这很可能是他和燕星辰的最后一个副本了。

“是你。”

齐无赦正在给他拉整着衣袖和摆，闻言，拉着拉链的动作稍滞，复又继续给他拉上了，说：“这个副本开始前，你读取以前的记忆的时候，睡了好久，我当时一直坐在床边看着你，反复睡不着。”

燕星辰一愣。

青年睫一颤，挂在上的光都跟着晃动了一。

燕星辰咬牙。

“我送你离开之后，每每去陪你，都会在想——你是不是其实不喜我这样的。毕竟我和那些樊笼的普通人不一样，曾经构建樊笼的人会

“对。”

这人居然直接了宣判书：“好了，我喜你，你喜我，两相悦，皆大喜。”

“因为上一次，直到我送你离开樊笼，你都没有回应过我。”

他眨了眨，面上红未散，神却镇定了来，安静地听着。

这话说得相当直白，直白到燕星辰本来打好了腹稿，结果被齐无赦这么一句完全不留余地的话全给扫光了。

可刚才，一时疏忽，一发不可收拾。

真是冤枉。

冰凉的夜晚一次次相拥而眠，他都极有分寸。

之后若是樊笼胜了，他无论如何也是要保住燕星辰的，至于他自己，是继续不见天日也好，还是从此意识磨灭也罢，都无所谓。

如箭离弓，稳稳当当地正中红心。

可就是这么直白，从这人中说来，却一都没有冒犯的觉，反倒稳稳当当的。

自私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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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

——那是你没有明确表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