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无法拒绝——那是一来自上位的压迫。

曲疏这回没有节外生枝，实话实说：“那当然也是从第一位赴死者上想到的。我在那一位后期的副本记录里，发现他几乎本不需要任何描绘的时间，就能运用很多符咒的能力，甚至没有使用符纸。然后我把这些画面放慢不断重复看，我发现有那么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那位上会有光浮动——那就是符咒纹路。所以那位是把自己作为符咒的载，自就是一个汇集了很多纹路结构的‘符纸’，才能到。我也是随机玩家，我没有技能，我发现这一之后，就复制了他那一招。”

曲疏不愧是当前明面上排名最靠前的赴死者。

他有那个忍受自己作为符咒载的气魄，也有不断观察一样的画面直至发现玄妙的细心。

他说的这一，同燕星辰脑海中对自己过去的模糊记忆有所重叠。

燕星辰已经隐约明白，当年自己到底是怎么到改变樊笼的。

他对曲疏说：“你的十字架纹有一个地方错了，可你没有觉，那是因为错误的地方，以你现在的能力还用不上，那一笔是画接近传奇级别的级符咒必须的一笔，但你的数据最多只能激发普通级符咒的能力，所以那一笔哪怕是错了，你也没有觉，因为你暂时用不到。但如果你能活到总榜前十二，你的数据足够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本激发不来接近传奇级别的符咒纹路。”

他说着，抬手，伸指，在虚空中比划了一连串的符咒纹路结构。

正是曲疏那细的十字架纹中的一块。

曲疏本来还吊儿郎当，将信将疑，可他看着燕星辰随手比划的这一，面瞬间严肃。

他还开着直播视角。

他和燕星辰谈符咒原理的画面，还有青年随手就在空中画了个符咒纹路的画面，全都同步现在了直播间所有观众玩家的前。

[……这人是谁？是燕星辰吗？我是不是看错了？

[我靠，这就是燕星辰啊，除了燕星辰还有谁这么好看？

[这时候的重是好看吗？

[重可以有很多个！

[……

刚和许明溪一起从副本中来的许千舟坐在副本直播投影前，麻木而平静地看着这个画面，还有那些“大惊小怪”的弹幕。

他从手中的薯片袋里掏了一把薯片，了嘴里。

旁坐着的喻行川伸手就要拿，嘴里说着：“你说，这个曲疏，是不是上也需要安神符压压惊了？可惜我不在副本里，不然我也可以用你的方式坑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