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坐，想试探试探齐无赦，那手无缚之力的病秧却转过来看他，探究地扫了一他脸上的纹。

太熟悉了。

曲疏咧嘴：“帅吧？我对着镜亲手给自己纹上去的。”

她在樊笼世界中，为了隐藏自己纸傀的份，并没有如同其他纸傀那般专注于副本，就是为了等待第一位赴死者回来。

此时，糖一样粘着他们的曲疏也在一旁了来。

她甚至在想，如果那位没有使用遮掩容貌的，是不是就是燕星辰这样，形挑，面容清冷却漂亮，一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又觉得乖顺平和近人心。

梁讳一愣。

她不知燕星辰的底牌，但唯有一个是能立刻看来的——这级避符是刚刚画来的。

燕星辰恢复记忆以后，先前那些乖巧的气质磨灭了一些，反倒一言一行间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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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无赦适时嘴：“难怪那么丑。”

能活到总榜前一百的赴死者都不是正常人，樊笼玩家这句话其实没有说错。

她等了这么久，只想着那位说不定遇到了什么麻烦，哪一天需要别人略尽绵薄之力的时候，她这个有数据的纸傀能帮上忙。

想到方才燕星辰便对她格外温柔，还有副本以来的那些奇怪的觉。

梁讳看到这符咒贴在自己上的一瞬间，便也看了这些。

曲疏：“。”

的时候，便想到了梁讳不能近，于是直接在袋中割破了自己的指尖，还因为他现在不太缺被保护值，他连画避符对付鬼怪都不愿意多开启技能，画一张避符却如此大动戈，只为了能迅速画一张最级别的避符。

比起副本的况，曲疏反而更好奇面前这些能够打败他的人。

“还能是哪？全樊笼玩家对符咒纹路的研究，不都是起源于第一位赴死者？我当然是专门看那些赴死者在直播画面里使用过符咒纹路的副本记录学习的咯。哎，我不和你这病秧说这些，你又不懂，你还是好好坐在我们边，事了记得喊救命哦。”

如果不是前的人看上去太过年轻，她甚至险些脱而一句“您”。

燕星辰却摇了摇：“我不是。”

所有人都说赴死者死了，所有人都说哪怕是曾经总榜第一的神话也折戟沉沙在副本中，但她亲见过那人抬手之间符咒纹路挥洒而击散鬼怪，亲会过连副本npc的命运都能改变的能力，从不相信赴死者死在副本里。

燕星辰问他：“看来你略懂符咒，从哪学的？”

分明第一次在纸人献副本见到青年的时候，她还想着自己是个前辈，应当好好保护对方，可如今她在燕星辰的面前，怎么就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还是真正年少的时候，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表达谢呢？

燕星辰却徐徐：“很多人都跟着赴死者学习符咒纹路，但符咒的载通常都是和特殊的符纸，你是第二个将符咒印刻在上的人，虽然你的印刻有一些走向还是不太正确，但是这个想法很难得，你是从哪里想到的？”

“换，你告诉我怎么想到的，我告诉你错在哪里。”

曲疏神猛地一凝：“你看得懂？诶不是，我哪里错了？你忽悠我呢，我用了这么久，也没觉得哪里错了啊。”

梁讳中的失望之刚刚浮现，青年却眯了眯睛，又低声说：“相信你的直觉。”

她低声说：“你画符这么熟练，是不是真的是他……是带我来的那个人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