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考过乡试。学生不忍明珠蒙尘，特请老师收她学生。”

听明来意，曹佩用锐利的神看了一晋晴波，把人都看局促起来。然后她又像没事人一般浅抿一茶，：“虽然是你引荐的，为师也不会轻易收。”

“只要老师肯给她一个机会就好。”许清元接话，同时明白晋晴波在曹佩那里第一印象还算过关。

“好，规矩你晓得的。”曹佩不在意地说。

“老样？”许清元挑眉问，果然得到对方一个肯定的回答。

晋晴波不明所以地被带到另外一件屋中，看着许清元提笔写两个字。

“老师每次收学生都要来这么一，你尽力答便是。”留这句话后，许清元翩然离开。

曹佩一杯茶喝完，见许清元回转，看向她问：“你父亲要去京城任官，你呢？”

“学生……同去。”许清元回答，“但学生心中的老师永远只有您一个。”

“哦？我还想给你介绍我一位学识渊博的老友呢，看来是多此一举。”曹佩说完，将桌上的信封回怀里，佯装起。

“咳咳咳咳，”许清元忙掩饰，“如果老师在京城有好友，学生非常乐意帮老师传递书信，顺也可以见识，连老师都称赞学识渊博，恐怕只有圣人转世才能担得起了。”

“哼，少跟我贫嘴。”曹佩两指夹着信封，往外一伸。

许清元立上前双手接过：“学生多谢老师关照。”

“两封信，一封是给你未来老师的，”曹佩表突然变得有些哀伤，停顿片刻才继续，“另一封是给我一个故，务必帮我带到。”

问清两封信的送到地址，许清元向她保证：“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亲手到。”

曹佩收起玩笑的神，脸上带着几分严肃，她看着许清元，却仿佛不仅仅是在看她，语气凝重地说：“京城不像你看上去那么繁华平静，或许你觉得自己早已明晓，但为师明白告诉你，你所能想象到的不及实际凶险的十之一二。”

见学生表并无太大波动，曹佩继续：“宁、许两家走的如此之近，难你以为真是什么好事？”

许清元看过去，缓声疑问：“老师何此言？”

“黄尚书今年六十有三，唯一的儿太过年轻，行也浅，一时接不了他的班。一旦黄尚书突然故，被控制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会如何？”曹佩冷然说着，一句比一句让许清元惊心，“近二十年，即便在黄尚书的制约，皇上仍裁撤了东西两所，收归权力。一次又一次把答应的立相事宜延迟退后，拖到黄尚书年事已，拖到权臣青黄不接，黄尚书一旦故去，你觉得阁还能撑多久？”

曹佩仿佛本不知自己说的话有多么骇人，仍一声声问，却不知在问许清元还是问自己：“谁能挑起文武百官的大梁？谁能制止陛极必反后日渐盛的权？谁来维护文武百官的地位？谁能在皇帝的只手遮天之保住百姓不被随意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