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活儿，以前她来乡嫌没劲儿，除了爬山没什么消耗力的事，现在她是早上晚上陪孙女小练一会儿，其他时间除了吃饭睡觉都在山里挖酒窖。一直到地窖成型她才打回去，离开前嘱咐程石不能睡懒觉，青莺的作息她已经纠正好了，每天早上破晓时分必须带她起床。

程石看了活蹦的闺女，她跟姜霸王睡了小十天，好似大了一截。

“阿回去了，你要不要随我回县里玩几天？”姜霸王骑上，继续说：“我给你瞅好一匹小，断了就给你送过来。”

她条件开的再诱人，青莺也是连连退后，靠在她娘上说：“阿你再住几天，别回去了。”

“小机灵鬼。”姜霸王笑，目光移到程石上，笑意微敛，用鞭指了指他，“记住你老娘的话，我的法教青莺。”

“知知，快走吧。”程石不耐烦了，目送黑跑远，他转回屋，“她还嫌弃我不够机灵，就她时不时训我，我就是比我闺女聪慧也被她教笨了。”

杨柳笑笑不作评价，这相方式他们母俩已经习惯了。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

正堂里的饭菜还没撤, 送走姜霸王，程石又去盛碗饭继续吃，杨柳拉着青莺去找回来拉车。老通人, 早上放它们厩，不用人赶, 它们自己往西到山脚吃草饮, 山脚的麦地都被鹅群占了，群也喜过去嚼麦。

路上遇到赵家父俩挑鸭鹅山，赵勾选了个大鹅递给青莺, “抱了，别摔破了。”

“新送来的鸭鹅如何了？”杨柳问。

“神不错, 就是大经常撵着小崽啄架，啄死了几十只。”赵勾答, “今天东西两边山的会过来把半大的崽逮过去，地方腾来就好了。”

杨柳，见青莺捧着鹅要去找猴，她嘱咐赵勾注意, 转喊青莺：“猴在山里睡觉, 我们去牵, 娘抱你骑。”

自从枇杷树上的果没了, 猴们也不再一大早就跑山坐树上赶鸟了。

麦地里一匹额前缀白的黑嚼着草到堰边喝，杨柳顺手牵住缰绳，等青莺走过来，大一气把她举起来递到背上。

“觉你又重了。”杨柳接过青莺手里的鹅，让她趴背上别坐起来, “不能拽, 痛了要把你甩背。”

青莺乖乖, 趴在背上扬起脖，看她娘牵着走在一边，她自得：“娘，我比你。”

杨柳敷衍地嗯嗯两声，野上的两只蜂被蹄惊动，嗡嗡嗡地飞了过来，老扇了两耳朵躲避，呲着大板牙朝人偏过去。

“回去了给你，上没带饴糖。”杨柳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