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也是，青莺见到的人多，村里镇上县里三跑，说话比旁的小孩利索些也正常。”程石甩掉手上黏的枇杷，厨房去加柴，来说：“我还是觉得我闺女要聪慧机灵。”

杨柳给青莺搬个小板凳坐，“你是跟我一起给枇杷剥还是去找小孩儿玩？”她是想把小丫打发去的。

“我怎么觉她看不起我呢？”程石洗了手坐到青莺的位置剥枇杷，“你发现没有，咱家丫怪聪慧的，走路说话上比同龄小孩的不是一星半，脑瓜也灵活，想的也多，我觉大郎他们小时候就没问过人为什么没尾的问题。”

糯米蒸熟端锅晾凉，拌上枇杷碎，撒上酒曲倒酒缸，放在凉的墙发酵两天。两天后开坛放气，酒糟没霉坏，舀两瓢煮酒酿圆，剩的重新封坛埋地。

“才不要。”青莺大声拒绝，她现在明白了，她爹也不知为什么她没有尾。

这于青莺来说是个饱鼓舞的请求，她连忙答应，脆生生：“等我知了，她蹦起来说：“我去玩了，饭好了就回来。”

姜霸王也过来了，她来了后就接过程

“你想说我是黄鼠狼谝儿香，刺猬谝儿光？”程石看她的意思，不服：“你给我说说谁家小儿像我们青莺这样？聪慧机灵歪多。”

杷树我们就回去酿酒。”

“我觉得咱家可以挖个酒窖专门放酒，一年年攒来，陈年老酒也不少了。”程石提议，“不能挖在院墙外，我担心被偷，要不在后院挖？”

“你家今年多养了几十猪，是该多红薯。”

杨柳瞥他一没说话。

程石从厨房探，“用不用我送你？”

杨柳抿一笑，“不瞒你说，我也有这觉。”

地窖已经挖了五个，程石跟坤叔山后沿着原有的地窖往东挖，一锹锹土扔上来，慢慢形成一个坑。这边的动静引来摘野果的猴，它们时不时的提着两篮野果芽树野坐在树上边吃边看。

“为什么嫌你烦？”话一杨柳就明白了，因为为什么，她改：“那是因为他们不懂怕你问才不让你说话，其实你问的好多好多娘也不懂，我就不知为什么人没有尾。”她坦诚了，见青莺目震惊，杨柳吐一笑，“以后你知你记得告诉我为什么人没有尾。”

说就，程石喝完酒醩圆，喊上坤叔拎着铁锹和锄就往山里去。路上逢到在山脚打猪草打鹅草的人，有人问，程石就说再挖个红薯窖，今年多了几亩红薯。

“坤叔说的对，坤叔的主意来。”杨柳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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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莺摇，“他们嫌我烦，不让我说话。”

“挖在山里吧，山里凉好储存，再一个山里一年到都有人守着，放酒的时候小心，也没人知你挖的是红薯窖还是酒窖。”坤叔主意，过冬存红薯和萝卜青菜还有什么大酱腌菜都在山里的地窖里，随便再挖两个，到时候有人看见就说放的是酸菜缸，谁去偷啊。

“你闺女这么好你躲什么？”杨柳把剥去的枇杷扔盆里，斜了闷笑的男人，说：“青莺就是胆大，敢想敢说，因为说错也没人训她，更没人笑话她。”家里条件好，她跟程石陪她的时间也多，青莺就像门外的银杏树，就那一株，是好是歹都有人夸，被人夸着大，浇施捉虫样样不缺，可不就越越好。杨柳心想比照她小时候，多吃都心慌慌的，了门一句话要在嘴里嚼半天才敢说来，就是有过人为什么不尾不的疑惑也不敢问来。

程石放声大笑，引得枣树上的鸟雀歪瞅他。

糯米已经泡好了，到家了程石就去烧火蒸米，把青莺撂给杨柳，这丫不知怎么了，突然好奇心猛涨，天天问这为什么那为什么，为什么猫颜不一样，为什么狗不会逮老鼠，为什么猴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