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来什么的？”

“柳清不希望嘟嘟和快嘟收购大黄峰，或者说是争相收购大黄峰抬价格而利益受损，但她的立场并不是针对某家特定的公司。”

20亿元，真是好大一个饼！

李莫言得到林一给的信息之后也有了推断：

“盛可以。”

李莫言觉得柳清来的莫名其妙，从到尾都没有直接地表明来意，好像真的只是朋友之间聊聊天。

林一被这句话逗笑了，因为他想起了一个名梗：

她跟林一、师对谈了半天，当然主要是林一在陪她扯淡，直到离开的时候似乎也没谈什么正经事。

“是，也不是。”

“我也说了，盛不是风投的，我们无从判断哪家公司可能会胜，也不想这个判断。”

林一本来以为，在大黄峰打车这件事上自己的视野是最广的，现在看起来至少他没有发现柳清的存在。

“当然我这么说并不代表她是什么幕后黑手，我猜她此前并不知万里行的存在，或者说没有放在里。”

“没错。”

这话如果单独问的话就显得突兀的，但联系上文就很明显了。

“这事儿要从大黄峰打车说起。”

师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这她已经确定对方的来意了。

听得来，可能因为大家只是 申城保卫战

柳清表示：“我刚才说盛非常看好打车行业的发展，但是现阶段的行业格局还不明朗。”

总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和动机，也有自己的盲区和局限。

他相信程惟肯定也没有向柳清透过自己，也许连快嘟的吕传卫那边他都没有透。

“跟她有关系？”

“师，你知为什么程惟会突然想到跟快嘟打车联手放弃收购，孤立大黄峰打车让它自然退的办法吗？”

“联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她的意思是如果打车行业里只剩一个参与者，那么市场竞争的结果就已经确定了。而盛对于行业的前景是看好的，所以他们就可以投钱来培育市场了。”

柳清走了。

林一明知故问：“那柳总的意思，是希望能够投资我们万里行吗？”

林一肯定地说，“就是前这个柳清的主意。也就是说，我们之前认为竞购大黄峰的项目里只有我们、嘟嘟和快嘟三方，实际上还有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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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听来，不代表见识短浅，只是师不像林一那样见识过对方的游戏方式。

“我们收购了大黄峰，对她来说是个意外的结果，说明她对行业的观察有了很大的纰漏，所以今天特意来见我们。”

“因为我们认为这个行业将来会有很大的潜力和前景，这些成本都是值得的、能够见到回报的。”

谁赢他们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