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江鸿心想：既然已经收复第二圣地了，不多待几天吗？但既然有计划，便只得遵循。

“你为什么会？”项诚接着又朝贺由衷问。

贺由衷开始不住发抖，不远的贺简带着哀求的目光，望向江鸿。

迟小多给江鸿舀了一勺蒸，又给江鸿分了一个面包蟹的钳，示意他拆给陆修吃。虽然迟小多的逻辑，应该陆修照顾江鸿，但陆修受了伤，这个时候还是要嘘寒问一的。

项诚：“贺家荣华尽享，让你们备份第二圣地，留在澳门，听调不听宣，巫山圣地发的号令，也不会到你们上来，知足常乐，过过自己的小日，有什么不好？”

明显迟小多只想说这一句，项诚想了想，又说：“我只可惜柳恒，柳恒是我最看好的，他没有复杂的背景，格也是一众首领里最好的……”

“这是人喝的吗？”熊猫怒，“去一杯手冲的！”

“谢大王开恩饶命。”贺由衷的脸不再是煞白了，终于有了少许生气，与贺戎躬。

迟小多一本正经地朝江鸿说：“你看咱们的熊猫就一直很好啦。”

项诚叹了气，江鸿想打个圆场，说：“看人本来就是很难的嘛。”

项诚想了想，说：“贺夫人与贺筝虽然有过，但将功补过，责任可以免了，去休息罢。”

江鸿：“？”

项诚的心仿佛很低落，迟小多安了几句，过后朝江鸿说：“简单收拾一，咱们动去海南吧？”

贺简顿时松了气，虽然项诚的惩罚很严厉，但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是。”贺由衷的声音打着颤，显然非常害怕，项诚的意思很明显，接来，所有的责任就要由贺由衷自己承担了。

“贺简。”项诚又说。

“是是是！”贺简忙不迭地跑了。

贺由衷叹了气，说：“陛，我这一生，毁就毁在贪得无厌这四个字上。”

项诚说的“看在小王面上”，自然是看江鸿的面，毕竟他与江鸿是室友。

贺由衷不敢汗，但明显地松了气，放是最好的结果了。

贺由衷答：“是，陛。”

一旁的江鸿心想：项诚这番话虽然很平静，却威慑力极。

项诚依旧没有说话，开始给迟小多剥虾。

“看在小王面上，”项诚，“开学后记你一个大过分，连续三年奖学金取消，到此为止。”

“你与你的，”项诚说，“在这一切结束后，去放吧，到玛纳斯河东边去，允许家属探视，但每月只能一次。”

陆修神如常，不懂迟小多的意思，朝他们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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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黛丽简洁地答：“是。”于是带着贺筝到餐厅的另一边去坐。

项诚：“……”

“当通古特沙漠成为绿洲，的一千万棵树都能存活之时，你方可归来。”项诚最后。

江鸿完全不敢求，毕竟是项诚在责罚属，陆修则从来不这事，哪怕当初没失忆前代圣地时，对反叛举动也是暂时略过，等项诚回来发落。

“都不坐吗？”项诚见江鸿不时担心，转去看，便说，“本来吃饭的时候不想聊公事，既然是这样，我就说了。”

回想起当初在巫山圣地实习时，所有的妖怪仿佛都怕项诚怕得要死。

“是的呢！”江鸿上，“当时我被大动惨了都！”

接着，项诚不再理会贺由衷，贺由衷忙与全家一起行礼，退了去。

“总要有一位新的妖王。”项诚如是说，“太可惜了，柳恒青年才俊，我认识他那天，他还只是一名怀抱理想的武者，在酒店里当门童，既习武，也写小说，想改变世界。只能说，是我没有尽到责任吧。”

贺由衷不敢吭声，只垂手站着。

江鸿吓了一，心想：项诚手真狠啊，直接放到新疆吗？

“……但念在你夫人、女儿仍然清醒，”项诚又说，“最终力挽狂澜，唤醒了你的心，罪不及家人，这份家业，是她们给你挣的。”

“大王也有责任呢。”迟小多笑。

项诚又说：“我不想抄你的家，但你这次得太过分了，先是贺戎于我不在时，参与了圣地的反叛，现在又把第二圣地拱手让人……”

贺简忙拿着壶，站在陆修后给他加咖啡。

迟小多神秘地朝江鸿眨，又示意他看陆修。

项诚又：“你大儿在圣地担任要职，二儿在驱委，小儿在苍穹大学，女儿还是卜筮真华之，我真的想不明白，你究竟有什么解不开的执念。”

常害怕，江鸿从没见过项诚发火，心想稍后也许会训人，自己是不是该回避？

“是……是。”贺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