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没有回，所以他看不到燕无双此时的模样，那张明艳俏丽的脸上是直白赤的恨意：“那天扬州城那么，仅剩的一证据都指向姬衡玉，你怎么向我证明那天的人是云家的人。”

秦随冷嗤一声：“朕不需要向你证明。”

让燕无双帮忙不过是更方便而已，有些事没有她也同样能，秦随决定的事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他的判断也不需要燕无双来质疑。

换言之，有燕无双没燕无双都一样，她不需要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秦随也不需要跟她解释秦国的报网绝无可能错。

燕无双平复了一自己：“好，最后一个问题。”

“你那天没有带他一起走，后悔了吗？”

“你那天没去扬州而是去了苏州，兵不血刃地整合了苏州一带，却让扬州城的无数百姓无辜蒙冤而死，陛，你会后悔吗？”

燕无双问这句话之后就一直死死地盯着秦随，想从他的中得一个答案，但她自己也不知她想要的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

她只知，这些话憋在她心里已经很久了，借着这个当，她想问。

她想得到一个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并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但秦随没有给她答案。

空气静默良久，等燕无双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青鸾殿只剩了她自己。

她没有叫人来伺候，而是自己走到窗边，用力推开了那扇雕窗。

鸟雀的啁啾伴着初的清风传来，细碎的光苞颤颤巍巍，满目新绿的繁荣景象让她恍惚以为正逢太平盛世。

……和那晚刀光剑影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

燕无双在窗边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暮四合，天边燃起火红的夕，她整个人站在光影界，像是染了一的血。

“皇太女……”

——

秦随从青鸾殿离开之后就去找沈惟舟，找了半天最后在一无人打理的园里找到了他。

至于燕里为什么会有无人打理的园……想到刚刚那个女躲闪不耐的语气，再看看它所的地理位置，秦随微微垂眸，掩住底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