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继续：“你说舟舟的死跟云衍和盛空有关，怎么证明。”

“你得先和他们平起平坐，也就是燕国最的那个位。”

“他应该有的，都要有。”秦随的声音低了去，“那把剑很漂亮，他会喜的。”

燕无双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男人把茶盏放，抬眸朝这位燕国公主看过去，这次不是以旧识的份，而是帝王对人刻薄且冰冷的审视。

昭昭。

他的昭昭。

半响，秦随摇了摇，有些意兴阑珊：“你想当皇太女吗？”

都不用燕无双派人去打听，现在整个邺昌的圈里肯定都是宁安王府的消息，其中的主角还是云衍盛空这样的人，而万众瞩目的另外一位主角，在她这里。

比如他再来燕就不用扮演木讷结的小侍卫了，燕无双也不用因为他带个人回来就担惊受怕，时时刻刻担心被燕帝叫过去问话。

宁安王府的私生，还是刚被认回来不久的私生，更是在刚刚把风九御和宁思凡的脸往地踩的私生。

没有几件自己的衣服，没有自己的琴，甚至没有自己的剑。

秦随面无表地想。

秦随其实不太能理解燕无双这么生气的原因，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件事其实很好解决。

他是沈惟舟，不是那个天算宗的小少爷，没有受到那些明目张胆的偏与照顾。

而且，那把剑的名字是——

但他想没用，这件事的实现与否，还是要看燕无双自己。

秦随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么惊世骇俗，或者说在他的心里，坐上那个位的是男是女没有任何区别，唯一能让他侧目的只有能力，是否备成为一个帝王的能力。

秦随放一未动的茶盏准备离开，还没走到门，就听见后女沉静的声音。

她听到自己有些艰涩的声音：“你要那把剑，是为了他，对吗？”

秦随没有回，他沉默良久后，低声应是。

“看不惯世家，光凭一个公主的份可不行。”

他不认为现在的燕无双拥有这能力，但是无所谓，燕国其他皇皇女也同样没有。

所以他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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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注意到了，在秦的时候，沈惟舟几乎什么都没有。

燕无双哪怕是再怎么大条也知这是一件多离谱的事，她一气，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我谢谢您！”

虽然是敌国，但秦随也不会扶持一个废上位，去祸害燕国的百姓。

所以他只是又淡漠地提了一遍：“皇太女。”

但他可以是他的小少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燕无双没有再继续问这个问题，她短促的笑了一声，不知是在笑秦随还是在笑自己。

与其让一个蠢货上位给自己添堵，还不如让熟人上去，遇事还好把控一些。

原本他是十分不解的，觉得这并不符合传闻中那位小少爷的格，但等到后来他知了沈惟舟的真实份，那一切疑问都无需多言，顺理成章地迎刃而解了。

和之前的绪化不同，此刻的燕无双冷静到了一自己都不可思议的地步。

言尽于此，再多的说来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