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尾琴在主角手里啊？？这怎么办！】

“好。”

[觉舟舟有可怜……]

众所周知，天名琴三架，焦尾妃风雪客，焦尾被万劫谷少谷主赠予盛空当生辰礼，而其他两架琴至今落不明。

“……”

那确实是有。

[什么啊，故意败坏小太名声是不是。]

他以为，至少他们是一类人。

秦随是沈惟舟所见第一个不被“盛空”所影响的、位权重的人。

一炷香时间到。

他现在可不是沈惟舟，他现在是“盛空”，是秦随中随手能掏天名琴的小少爷，与那个籍籍无名的沈惟舟毫无瓜葛。

不兴？

弹幕也不能说是全然对沈惟舟没有影响，至少沈惟舟从弹幕里知，秦随不是“主角的后之一”，他甚至跟他一样，在原剧里是大反派，给主角团使了不少绊。

他会威胁，会利诱，会在沈惟舟需要的时候帮他一把，也会在沈惟舟开时落井石，达成自己的目的。

系统怒斥黑心资/本/家。

但刚刚秦随那句话让沈惟舟反应过来了。

[就说就说，占了小太份还不让说，你我？]

秦随：？

沈惟舟两手空空：“开始吧。”

可能以后秦随见到真正的盛空会发生改变，但至少此刻，秦随并没有因为“盛空”这个人而一些令沈惟舟匪夷所思的举动，说一些令人看不脑构造的话。

“……”

嘲讽，“云家比燕建余更清楚，燕国腐朽，不宜与我大秦开战。”

忽地没了什么兴致，沈惟舟转走，却被一只修的手拉住衣角。

[焦尾诶，该说不说，我觉得沈惟舟不上焦尾。]

沈惟舟应该是不太兴的。

他们在共同抵抗宿命。

[这是沈惟舟的视角，他不是这样的人，不看能不能闭嘴啊？]

沈惟舟面上不辨喜怒：“什么意思。”

周围无人再应声，秦随受到侧气息的消失，手指微动，白玉盏在手中化为齑粉，一声响也无。

沈惟舟扫了一又吵起来的弹幕，让系统关了。

但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他为什么不兴。

[哪家的狗这么能叫？看看不看！]

果不其然，沈惟舟看了秦随一，径自起来到他跟前，心安理得地摊开手。

秦随的目光落到宽大袖的那截雪白皓腕上：“焦尾琴在你手中。”

他想多了。

沈惟舟扯了扯，扯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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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反常，有些人的狐狸尾，也该藏不住了。”

有了焦尾琴，想来也是用不惯其他琴的，秦随不明白沈惟舟的意思。

在盛空边与正常人的生活脱轨太久，乍一看到秦随这样，沈惟舟其实是有些兴的。

……

一杯茶喝了大半，沈惟舟终于想起来自己如今一贫如洗，自然也是没有什么趁手乐的，于是兜兜转转，又把神投向了秦随。

他倏地松了手。

[他拿什么？他琴呢？借一把也行吧？]

于是微微站定，垂看他，轻笑反问：“我为什么不兴？”

所以他只是轻声提醒秦随，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惟舟收回了手：“哦。”

而沈惟舟看着面前严阵以待的一群人，微微颔首。

【给他打工还不给琴！！小气鬼！！】

“陛，”人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要替秦国上场了，但我没有琴。”

“去吧。”

[可怜什么，人贵有自知之明，沈惟舟还想用焦尾不成？]

一炷香的准备时间，燕国的人围成一圈讨论如火如荼，沈惟舟孤一人，无所事事地在那儿喝茶。

秦随看着面前这人，明明还是那副温病弱的模样，却偏偏多了几分较刚刚没有的疏离。

秦随：“你不兴？”

“助阵而已，你也可以叫人。”袁孔朔一句话堵了回来，“可以开始了吗？”

[想直接认输吧。]

总觉没什么好事。

“陛，时间快到了，我该去了。”

云文雯与沈惟舟相对而坐，后是一群乌泱泱的人，侧还站着袁孔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