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朝秦随行了礼，只是并看不来多少恭敬：“燕国先遣使，袁氏袁孔朔。”

“见过陛。”

秦随冷淡地“嗯”了一声，本没听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漫不经心地盯着那个清瘦的背影。

这么瘦，刚刚又那副模样，他秦王是没给他饭吃吗？

沈惟舟对秦随的想法全然无觉，他看着面前的二人，眉间带着一丝疑惑。

“比什么？琴？”

比就赶比，站在他面前不动什么。

云文雯盯着他良久，不语，藏在面纱后的脸上看不什么绪。

袁孔朔就直接多了，冷的脸上不怒自威，语气莫名：“你就是李修沅？”

沈惟舟权当默认，又耐心问了一遍：“比什么？”

袁孔朔闻言古怪地朝殿某个方向看了一，随即毫无预兆地大笑起来，把边的云文雯也吓了一。

“虽秦事与我大燕无关，但为人，满门被灭，你却雌伏于仇人，果真如群所言，自甘堕落。”

正抱着自己的棋罐发呆的云群听到此话一脸茫然，反应过来之后便急忙去看沈惟舟的反应，脸上带着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惊慌。

“既是最后一场比试，那自然要有趣一些，不然岂不是和你之前的几场玩闹一样，贻笑大方。”轻飘飘地把之前的比试定义为玩闹，袁孔朔一挥袖，正，“听闻秦国诸善书法，而我燕国百家善丹青，那我们今日……便比音律！”

[这是要比两方都不擅的？以示公平？]

[不见得公平吧，哪有李修沅这个人，沈惟舟又不是什么世家弟，这些东西他哪里会？]

[就是啊，今天小太在这儿肯定能化险为夷的，小太可是从小被当世家教养大，这些对他小菜一碟啦。]

[不过也幸好编了个份来吧，小太在燕国世家圈里可是大宝贝，大家都认识他惹，看不对来冒名替的事就要暴惹。]

系统张地一把汗，把最后这句记了来。

弹幕说的没错，盛空走失后被燕国薛家收为养，自幼被当成世家之教养大，懂的东西自然比落魄的沈惟舟要多得多。

而且燕国世家大多都互相有联系，家中晚辈基本都一起大，或引为知己，或结为仇敌，但总归不会现见面不相识这况，也就是说，他们都会认识盛空。

幸好秦随抱有引蛇的目的给沈惟舟另了个份，不然沈惟舟现在被认来是个假的，怕是不用秦随找他算账，昨天得罪死了的姬衡玉姬兰若和把盛空当成白月光的这些燕国纨绔就能把沈惟舟生撕了。

看着弹幕上到科普盛空在燕国世家权贵面前有多受迎的系统幽幽叹了气。

这日可真难过啊。

现在就是指望秦随不要反应过来，好奇为什么燕国这群纨绔会认不“盛空”的模样，反而真的把他当莫须有的李修沅。

退一万步说，至少也要把秦随私库里对沈惟舟有用的名贵药材搞到手再暴份，要不然别说拿药解毒了，欺君之罪，怕是保命都成问题。

“怎么比？”

沈惟舟看着对面越来越多的人，扯扯角，还是没能笑来。

若是没记错，不是沈惟舟的份还是李修沅的名义，他扮演的都是个废草包，什么都拿不手那。

如今这副派，倒是看得起他。

“不拘束用什么，一炷香为时，你二人共同奏鸣，作一首无题之曲。”

“不给任何限制，也没有任何提示，是非好坏，殿众人皆可评说，胜负则以多数胜少数，你，意如何？”

“早就听闻秦国人杰地灵，人才辈，这比试，你接还是不接？”

看似询问，其实语气中满是咄咄人的压迫，本没给沈惟舟说不的机会。

话都扯到两国上，原本的意气之争就变成了国与国之间的较量，更是容不得沈惟舟临阵退缩。

袁孔朔倒也不愧是世家之后，看着脑简单，短短几句话就挖了一个又一个坑。

人不可防守，只能攻。

殿的两方人都急得不行，秦随垂坐台之上，修手指轻叩几案几。

“一燕国的消息。”帝王秘银面的狭双眸透着凉薄之，“太张扬了，不符合燕建余那老东西的。”

“说不定是世家自作主张？”

“那就更不可能了。”秦随一声轻笑，似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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