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沈惟舟声音有些轻。

盛空也起与面前之人平视，俊秀的眉拧起：“真的是巧合，事发展……”

沈惟舟打断了他，语气没什么波澜。

“这些，我全都认。”

“虽然我不信这是巧合，但我知跟你们没什么关系。”

“在这件事上，你和风九御没有说谎。”

盛空更加不解，咬牙：“那你为何……”

既然相信，那为何还要旧事重提？

沈惟舟笑，反问他：“你能觉到自己不自由吗？”

盛空：“？”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好像就是从盛空现在天算宗那一日开始，沈惟舟就觉到了那被束缚的意味。

他明明一如既往地安心修炼，却在每个修炼之都能遇上往日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的风九御，久而久之，就传了他慕风九御，想尽办法跟踪他与他一起练功的传闻。

他明明只是路过一荒无人烟的山林，却与正在采药的万劫谷弟迎面相撞，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他那实力低微的小师弟。只是于好心跟了他们一路保护他们的安全，传去就成了他嫉妒盛空，抢夺同门师弟的机缘。

原本因为大老之故对他护有加的盛明儒像是被夺舍，听信传言后觉得沈惟舟会对盛空不利，于是明里暗里地找人给他施压惹麻烦，让他没空再去盛空的世界。

……

凡此，不胜枚举。

沈惟舟觉到怪异，却又想不通到底是哪里怪异。

一切都合乎逻辑，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无数个巧合和传言造成了他现在的局面。

……

想不通那便不想了，最终沈惟舟还是把这些归咎于自己从被重视到被无视的心理落差，把这份命运的束缚轻轻放了过去。

不过是一年的时间，沈惟舟想尽办法地不跟风九御盛空等一众人接，由此还落了个孤僻的名声。

可他还是发现，他只要门就能碰到他的小师弟，把自己锁在院里也会有风九御盛明儒等一群人来找麻烦……他可从来不是个忍气吞声的。

能动手就不说话，这便是他在系统中与主角团的“针锋相对”。

直到武功被废，沈惟舟一从神坛跌落，成为万人“嫌弃”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