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但凡换个人在盛空面前都会说我愿意，可惜沈惟舟不是正常人，受不到盛空的骄傲和脆弱，也并不打算为他们的买单。

况且虽然沈惟舟这个时候还不知画大饼这个词，但也确实对盛空的承诺和人不兴趣。

“不……”

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什么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打算。

这是沈惟舟理想中的回答。

可实际上，他跟盛空说的是：“不用，我会救他。”

然后就是换血救人，一步坐实了慕风九御愿意为他不要命的传闻，顺便减少了一些人暗中对他的兴趣。

没有武功，中剧毒，命不久矣，恋脑晚期……则矣，但瓶人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

换血之后沈惟舟昏迷了三天，醒来之后满脑只有一个念。

他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群人。

在这个环境待久了，他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他不怕死，但是很厌恶这被束缚的觉。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编织着命运的大网，无声无息地推着每个人去各地方。

所以在知盛空以自己为代价换了千年冰魄之后，沈惟舟就想好了他接来要的事。

盛明儒和风九御必定不会同意盛空离开他们，那就由沈惟舟来这个砝码，借秦国帝君的板，命运的束缚。

他要带着他的师父离开这个地方。

哪怕是死，他自己的命，他自己定。

……

盛空向来是被算在聪明人那一挂里的，但此刻他难得的神有些茫然。

他不明白沈惟舟的意思。

沈惟舟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一，所以他只是笑笑，不再跟天命之多言。

看盛空的样，显然是受不到这份束缚的。

也是，这世上大多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之人，哪有那么多严于律己一日三省的圣人。

若盛空真是这圣人，沈惟舟反而还要疼一。

毕竟以后算账的话可能就不太好手了。

“盛公，去秦国是我自愿，非他人所迫，也不是为了风九御。”

“我不喜他，以前不喜，以后更不会。”沈惟舟没有看盛空的脸，径自把手中的手炉放回原位，“谣言止于智者，大家都说盛公是个难得的聪明人，应该不会丢掉脑些以谣传谣的蠢事。”

“多谢，告辞。”

……

回去的路上清净了不少，沈惟舟特地挑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让他不至于再浪费时间理会一些蠢货。

系统跟着沈惟舟溜了一圈，没告诉他能不能重新绑定，就只是告诉他“看完了回去吧”，话里话外都透着就是来看传说中的主角一而且没怎么看上的意思。

“怎么？”

【漏，大漏特漏，几年不见天怎么这么拉了。】

系统幽幽地叹了气。

【他确实是主角。】

【……】

系统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惟舟都忍不住问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我的职责是选择他。】

【但我的选择是你。】

沈惟舟闻言微微一怔，停了手中的动作。

没有给沈惟舟反应的机会，煽不过三秒，系统原形毕，在意识空间揽镜自怜。

【主角看上去不太聪明的亚，我这么聪明的系统当然要跟着最聪明最漂亮的大人。】

【我的宝，以后我可就靠你了，虽然我看上去没什么用，但我能给你开弹幕解闷啊！】

沈惟舟微抿：“不去主角的边对你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你之前说会受罚……”

系统赶忙摆手，一键三连，全盘否认自己说过的话。

【没影响。骗你的。这你也信。】

【就是没工资而已，权当这个世界来旅游了，公费旅游，不亏。】

……

系统絮絮叨叨了许久，然后说自己要去睡觉了。

一乌发如墨散于侧，漂亮的凤眸微弯，不染而朱红，可的小虎牙，轻轻浅浅地溢细碎笑意，如清风朗月，动人而不自知。

人在灯火摇曳偏，映模糊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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