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睡了。”杜云彩一边糊地嘀咕着，一边转了个。

虽然砍柴不是轻松活，但一家人都得吃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她的脚不方便上山，姜梨的骨又没好透，只能辛苦杜秀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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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姜梨只是想去挖野菜，杜秀红笑了笑，然后就着酸菜碎，小喝着糙米粥，没有再说什么。

为了节省柴火，家里人一般三天才洗一次澡。所以吃了晚饭后，姜梨和杜云彩洗了脸和pi，又洗了洗脚，便早早上了床。

杜秀红立拒绝：“嫂，砍柴是力气活，你现在吃不消，就在家歇着吧。”

这么好的小姑，别说打灯笼，就算开远光灯也找不到呀！姜梨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让家人们过上好日。

姑嫂二人吃了碗昨晚剩的糙米粥，便准备发了。山也没什么好带的，姜梨只背了个箩筐，还有柄小巧的锄。

杜秀红一边利索地给大家盛粥，一边说：“娘，明儿早上你去洗衣裳吧，我想早山，多砍些柴火。”

有些手稍微宽裕的人家，会在柳枝上洒儿青盐，清洁效果更佳。还有些有钱人，则使用猪鬃的木柄牙刷，或者用柔的细布清洁牙齿。

反正山上有的是结实的藤蔓，随便扯上几，就能把柴火捆得稳稳当当。再选细合适的树扁担，便能把柴火挑

端着瓢，她先用柔的柳枝慢悠悠地清洁完牙齿，然后才漱洗脸。

即便自己过得不好，她还全心全意记挂着嫂嫂和侄女，生怕她们会受累挨饿。

因为陈氏煮糙米粥时了些面粉浆，所以粥有些粘稠，看起来容易饱腹。让人指大动。

姜梨实在睡不着，所以小心翼翼地起了床。杜云彩这会儿睡得正香，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鼾声特别有节奏。

毕竟家里不能天天吃米粮，大多数时候只能指望屋后的两畦菜地。但就算那些菜得再快，也供不应求呀。

看着这个勤快朴实又善良的小姑，姜梨真的心生敬佩。为了这个家，她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儿女之，一直心甘愿地吃着苦。

穿好外衣后，她又放轻动作打开房门，唯恐惊扰了正在甜睡的孩。来院后，她才发现陈氏和杜秀红早已经醒来了。

姜梨睁着睛发了一呆，实在是没劲，脆也闭上了睛，了梦乡……

这个时代，大多数穷苦人家会用柔的杨柳枝刷牙。剥开柳枝外，便能见到柔的纤维，可用其掉牙齿表面的牙垢，也可像嚼香糖一样，将纤维在中各咀嚼。

“不，我没想去砍柴。现在正是野菜生的季节，我想去挖些野菜回来。”姜梨补充说。

因为午睡了很久，所以姜梨躺在不平整的席上，睡意全无，清醒得很。

现在连温饱问题都没解决的姜梨，哪里还有空想什么“刷牙自由”，她只想快快山，看看有什么收获。

早上，天还没有亮，村里的大公们便接二连三地打鸣报晓，一个叫得比一个大声。

兴许她白天玩得太尽兴了，所以很疲乏，不过才一会儿功夫，便发了平稳绵的鼾声。

而这一盘酸菜，上边几乎没有油，除了几截葱和几粒蒜末外，啥都没有。

姜梨听到这，立刻说：“秀红，明天我跟你一山吧。”

杜秀红更是轻装上阵，只用绳在腰侧绑着块木鞘，上边别着把锋利的斧。

就连有人上门提亲，她也不关心对方的年龄和相貌，只在意人家肯不肯帮着照料她的娘家人。

村里人习惯了早早上床休息，一来煤油和蜡烛贵，不能随便浪费。二来就算不睡觉，一家人坐在屋里也没事。

但被切成碎丁的酸菜，看上去却不怎么好吃。毕竟像酸菜和咸菜，一定要多放油来煮，吃起来才送饭。若是用五慢慢煸炒，味会更佳。

除非酷暑时，大家才会坐在院里纳凉，借着明亮的月光唠家常、扯扯别人家的闲话。

“哎，好。”陈氏了，便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