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也变了，你应该受得比我更清楚吧。」

姜月笑了笑，「你今天多话的。」

「大嫂还好吗？」

姜月大笑，「得好。」

「没，我尾随他，跟他打了一架。」

「先当兵吧，之后再找打工吧，不会要良民证的那。」曜光笑了一声自我消遣，「你现在怎么样？应该不错吧。」

「不到也想试试。」

已经天黑了，澄回到那个在坡路上的家，一打开门，姜月坐在客厅翘着二郎看电视。

「也是，不意外。」

「一七五吧。」

澄说完姜月上踹了他一脚。

「嗯，变得跟我一样了。」澄自嘲。

「你哪傢伙啊，有什么好被看不起的，工作经歷九年，月薪四万五，你多少？」

「你在新加坡有女朋友吗？」

「没打算她想起来，重新开始也是个方法。」

「习惯了。」

「他上次不是拒绝你探监吗，这次怎么样了，又被拒绝了？」

澄站起，从袋拿车钥匙，「我号码没换，有空上来玩，我跟林齐威住同栋。」

澄举起手里的袋，「喝一杯？」

「好的，去年刚升了什么组还的。」

澄轻笑了一声，「竟然十年了，欸，你一个人住不孤单啊？」

想过，也不是非她不可，一开始会对她有兴趣也是因为她是你唯一接的女生，其实我也早该看来你们俩对对方有意思了。」

「回来之后好像显得这么样，在莫曜光面前也是，星星面前也是，喔，莫曜光狱了，我今天去接他。」

「他应该没以前那么疯了吧？」

「不知，没什么勇气。」姜月乾掉了手中那罐，叹了一气，「不知她家人愿不愿意把女儿嫁给我这傢伙。」

「没有。」

「再看看吧。」

「总觉得这场面陌生的，我们上一次坐在这里喝酒是多久以前啦？」姜月喝了一，看着家前的景。

「一七五，相，也不差，有什么好嫌弃的，而且大嫂那么有主见的人你还怕她不会反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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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被女朋友甩的那次吧。」

「那是多久啊，十年前了吧。」

「算是吧，这样想想我一开始还讨厌你的，一副跩样，不说话也不理人，就能边妹一堆，因为成绩好，坏事老师都睁一隻闭一隻。」

「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礼拜五吗？」

「我哪知你会寄东西。」

「你忌妒我喔？」

「嗯，懂事了，比你还像个大人。」

「你还在想星星喔？但我已经给她洗脑三年了，她什么都没想起来。」

「得到吗？」

两人坐在家前的槛上，中间放着一手啤酒。

澄笑了笑，「你之后呢？」

「没打算结婚吗？都快三十的人了，而且你赚那么多，可以牵一台轿车了吧。」

「早知你要回来我东西就不用寄上去了。」

「就那样，留学没有什么用？还赚不到姜月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