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澄请假独自南，目的地是法务矫正署监狱。

今天是曜光狱的日，因表现良好假释了几个月，澄回台湾的隔日，也来过这里，只不过那天被曜光拒绝探监了。

曜光独自走监狱大门，当初那个校草的风范已不在，脸上多了几分糙，但也沉稳许多。

曜光看了一澄，从他旁肩而过，澄跟在后面，曜光搭上公车，澄骑车跟着，曜光走一间小麵馆，澄就在他面前坐。

「老闆一份乾麵。」

「好，上来。」

澄到冰箱里拿了瓶酸梅汤和两个纸杯，给曜光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

「欸，你知吗，你学校跟前三志愿併校了欸，你现在回去復学毕业证书比我之前的学校的还好看。」面对始终不愿意正看自己的曜光，澄想了些消遣的话。

曜光没接话，继续埋吃麵，快速的把一整碗麵吃完，付了他们两个的麵钱后走麵馆，澄也跟上。

曜光走回家，想发动车，但发不动，就推着车到车行，澄一路跟在后面，直到曜光的车修好，跟在他后骑，曜光骑的路线对他们俩来说，熟到可以闭着睛骑，公路一旁是大海，这条路是从曜光家到他们中镇上的路。

曜光把车停在路边，跨过堤防走到沙坑里，两个人任凭沙鞋里，吃力的一步一步沿着海岸走。

海浪拍打的大的声响耳里，白的浪和橘的夕在一旁坐背景板，如此像青涩电影的场景与经过了三年千锤百鍊的他们形成了一对比。

「你都不对我生气的吗？」受不了澄沿路的执着，曜光终于开，「我可是对星星那事的人欸。」

「嗯，我也觉得该生气比较正常，我可能有病吧。」

「国中的时候也是，我了什么跟人渣一样的事你也当作没发生一样。」

「你是觉得，如果我当初教训你，你就能够改掉那习吗。」澄大吼。

「魏澄，我劝你离我远，我大概还会继续沉沦在那里，但你已经离开那世界了。」面对激动起来的澄，曜光冷冷讲，继续往前走。

澄衝上前，朝曜光的脸揍了一拳，「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离开了，你还会继续留在那！」

曜光板着脸，双无神的看着盛，现在他们俩，曜光像隻孤狼，澄像隻鬣狗，角彷彿调换了。

澄的这一拳，也许就是想要推翻曜光中那一句，『他已经离开了那世界』。

那世界又怎么样？是氓还是都市上班族又怎样？对澄来说，曜光是他最珍贵的朋友和兄弟，曜光中的那个浑沌世界，是他的年少，虽然不怎么表达过，但澄心里很清楚，如果谈到一生的朋友，就只有曜光这个人了。

「所以你要我怎样嘛！说真的，我们四个会变成这样，每个人都有责任不是吗！」澄大喊，沙哑的嘶吼中带着哽咽。

曜光走在前，想在澄面前装的冰冷面也无法再着，终于停了脚步。

他们俩走上岸，坐在堤防上。

「你当初不是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星星吗？」

「嗯，你死都不说，是要刺激我。」

「那时还喜的，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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