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哆嗦，被吓得脸惨白，又想起之前刘妈妈带她们去看过的暗门。

怀了被公一打在肚上，血了满地，活生生打到产的；了杨梅疮，拿烧红的烙铁掉疮，继续接客的；还有被客人拿鞭打得半残的女……

三言两语便唬住了琼华，刘妈妈满意地，“去！把绿珠衣拿来，再叫画屏来伺候琼华。”

刘妈妈风一扫，琼华的丫鬟燕即刻应了一声门去。

见四无人，刘妈妈这才：“琼华啊，如今绿珠逃了，能去巡盐御史府上的人便只有你了。你可愿意？”

琼华微微一怔，喜上眉梢，只：“自是愿意的。”

见她这般，刘妈妈绷的心弦可算是松了来。她早已告诉过刘葛，院中有一位天姿国的人可献给新任巡盐御史，如今绿珠逃了，若无人替，刘葛必起疑心，为今之计，只能拿琼华糊过去了。

刘妈妈心中计定，又安抚了院中其余的几个姑娘，勒令众人不得再议论绿珠逃跑一事，复又急急赶去梳妆打扮。

不过半个时辰，刘葛便如期而至。

刘老爷年过四十，留一把髯，大腹便便，网巾，穿一件鹤鸣缂丝直缀，看起来颇有气度。

刘妈妈着清漆柄仙茶团扇，穿着时新的白线挑衫，蓝织金裙，梳着云髻，上一柄玉梳，并一只白玉兰簪。心梳妆打扮后看起来虽徐娘半老却风姿绰约。

她将人打发去，见了刘老爷便嗔：“你这冤家，来挑个货便这般打扮，浑然忘了还有家以泪洗面，日夜念着你！”

刘葛连忙将她搂过来，一通心肝地哄。

俩人腻歪了好一阵，刘妈妈见他要起去查看包袱，声：“葛郎，你回来都要看那东西，到底是来见我还是见它？今儿不许你看！”

刘葛闻言，顿时起疑。他盐商的，若说没心，那当真是笑话。他疑心大起，便一面赔笑，一面挪开床榻。

刘妈妈气：“好好好，你要看便看！只有一条，若这东西没事，你以后都不许上我的床榻！”

刘葛已然扯了包袱，打开一看，那账本果真还在。他正要翻开来，刘妈妈便在一旁讽刺：“你看便是了！好好看仔细看！看到日落西山都行！”

刘葛见账本好好的，自己方才还怀疑刘妈妈，心中原就有几分愧意，此刻又听刘妈妈这么说，照旧打开了第一页看了几，见没什么差错这才扔账本赔笑：“不看了不看了，来看我的儿。”

刘妈妈心一松。又冷哼一声，伸莲足想踹他一脚却偏偏止住，再羞带怯睄一，刘葛一时间便心猿意起来。

俩人扔账本调笑了一阵，便将床榻复位，又唤来瘦挑拣。

“奇了，上一年我分明见着个清丽脱俗的姑娘，去哪儿了？”

刘妈妈摇着团扇的手一顿，笑：“你可莫提她，那丫是个蠢笨的，原还有张脸，只前些日脸上竟起了疹，再三告诫她不许挠，还是挠了脸，治也治不好，都留疤了，气的我提脚卖去了楼里。”

刘老爷扼腕不已：“好端端的脸，怎么就毁了呢！”由得你有万般才，对一个瘦而言，毁了脸便是毁了一切。

刘葛惋惜过后，再没了打听的兴趣，只挑中了琼华，付了足足一千两银票，一小轿带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