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卤，回忆之前姚姥姥教导的步骤，很是严肃认真，且谨慎的往豆浆里卤，田雪一直没喊停，鹿仁佳原本提起的心稍稍安定来，完一桶，第二桶，田雪随其后，接着，第三桶，第四桶，一共五桶豆浆，很快就完了。

见惯了鹿仁佳凶的模样，突然这么温柔了，他不仅不觉得兴奋，甚至还觉背脊发麻。

好在嘴上还知自谦：“其实我刚刚也很张呢，就怕坏了浆，毕竟现在粮可不多。”

这什么反应？

鹿仁佳一看，立即走过去，轻轻推了推沐戈肩膀：“戈。”

“你给我回房睡去。”鹿仁佳咬牙，压低了声线。

沐戈立刻清醒过来。

听到熟悉的威胁，沐戈才舒了气，又抬看了一，那双乌溜溜的大睛里果然有威胁的意思，他这才：“行吧。”

“很好，看来很快就能师了。”

然后田雪就着鹿仁佳去睡了。

“卤之前姥姥教过你了吧。”田雪也没直接上手，而是拿着卤看向鹿仁佳：“你来，我在旁边看着。”

不过呢，现在也没那么夸张了，县城的供应还是足够的。

他站起，将放在上一晚上都没翻开的绣样图册往胳膊里一夹：“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那是睡迷糊了。”

“这小，跟没看见我似的。”田雪有不。

有田雪在，鹿仁佳的语气十分的温柔。

尤其是其它吃供应粮的，要是家里人多儿，碰上荒年，那可真是常年饿着肚。

可这温柔的声音反倒叫沐戈一个激灵，整个人‘噌’地一坐直了，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我还是留来陪你们吧。”

鹿仁佳之前刚被沐戈给夸了一通，这会儿又被田雪夸，整个人都有飘飘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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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仁佳立即：“好。”

田雪能不知自己儿是什么样么？所以无论鹿仁佳怎么给沐戈挽尊，她也没给沐戈找借，不过，她也不像别的婆婆似的，迁怒到儿媳妇上。

甚至因为结了婚，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以前的沐戈还是有太孤僻了。

“这豆腐

这夜人静的，又有几大锅的豆浆，正适合教学。

接来只要等待这些豆浆凝固就行了。

“你要实在困就回房里睡吧，别跟着熬了。”

豆浆凝结成了豆，两个人又一起把豆舀模里面，开始压豆腐，豆腐坊里有专用的压豆腐的工，上面装了，所以不需要太大力气，两个人很快把豆腐给上了模。

鹿仁佳又恢复温柔声线：“去吧。”

就算没有鹿仁佳，沐戈也是这么个。

等待总是十分的漫，又正好到了半夜最瞌睡的时候，田雪和鹿仁佳说话的功夫，沐戈就靠在墙上昏昏睡，田雪看见了有心疼，却什么都没说。

“我会洗脚的。”小声给了个保证，沐戈扭就逃似的跑了。

还顺手帮忙整理了一袖。

鹿仁佳：“……”

田雪这会儿才笑容，很是满意的夸奖：“佳佳的天赋很不错，比我那会儿好多了，我刚学的时候，坏了好几桶浆。”

这倒是真的。

鹿仁佳帮着沐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