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袁初泰缩了缩，试图脱离焰羽轩的手。

「好！好！」

好啊……

「我的衣服呢？」

「这是什么？难是冰上的那个？」他想起来了，在冰雪审判开始之时，他曾推开袁初泰，害他撞上冰。

「怎么可能没事？你本没温度！衣服脱掉。」

「有比较好吗？」焰羽轩的手搭着袁初泰的肩，试图将温传递过去，袁初泰的神却更加痛苦。

在已知袁初泰为敌的况，焰羽轩却也全心全意的相信这句话，这句话能够带给他勇气，假若未来注定一战，那么他会找能够两全的方式，而想得到两全的方式便需要女所说的『足以贯彻理想的力量』。

袁初泰站在落地窗边，由于逆光的关係他看不清袁初泰的表，但能看见上的衣仍在溼答答的滴。

「你这样，我怎么气得起来？」焰羽轩叹气，「而且，我已经决定了。」

袁初泰惊讶地张开，看焰羽轩羞窘的低，他没说的是，早在碰到冰后他便失去对于温度的受，但这没必要说，况且受不到温度的特帮助了他，让他顺利救起掉湖中的焰羽轩，所以他觉得没有治疗的必要，直到焰羽轩碰他的后颈，那一瞬间，他到被火灼烧般的疼痛，彷彿失去的温度开始逆回，很痛，可又被充盈的很满足。

他们维持着相拥的姿势，袁初泰向前倾，将放在焰羽轩肩上安心地闭上。

焰羽轩正经说：「就算你什么都不说，就算你是我的敌人，我也会找到方法化解我们之间的衝突，一定有兵刃相向以外的方法，现在，我要先让你起来。」

「这样去你会失温，忍着，好吗？」

袁初泰如同一隻错事的狗狗，用无辜的神看他，「你不是在气我吗？」

「快脱。」焰羽轩难得势的扒别人衣服，把袁初泰脱得和他一样只剩一条，接着将他乾后用毯罩住彼此。

「从那时候你就一直这样了吗？怎么不说！」

「你不舒服？啊！好冰。」伸手抚着袁初泰的脸，焰羽轩吓到缩了手。

「决定什么？」

焰羽轩偏一瞧，袁初泰后颈一大块白球，他伸手碰，那里的肌肤比其他位还要冷，恐怖的是，那块球会走他上的量，而在他碰到时袁初泰痛苦的挣扎起来。

「吶，你不把衣服乾吗？」焰羽轩尖的注意到袁初泰正微微颤抖，他围着毯走过去，发现袁初泰的脸惨白，没有血。

「帮你拿去除机那边除。」

──我是为你而来。

「哦……」焰羽轩放弃思考自己在不省人事的状况被敌人扒衣服的画面，他更在意的是，当他遇到危机袁初泰却来救他，是因为他活着对袁初泰比较有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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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初泰指向图书馆的柜台，他的衣服和摊在柜台上，旁边有一台正在运作的除机。

他只是不愿去面对未来要和袁初泰一战的可能，袁初泰是敌人这件事令他烦忧，在女关卡里曾现的两难的选择似乎又浮上面，他的理想是拯救所有同学，但袁初泰肯定不是，届时，他们一定会有衝突，究竟谁要退让？又该如何选择？

「……嗯。」

在焰羽轩的抚摸白球开始化，一一滴的缩小，袁初泰难受的闭上，焰羽轩为了安抚他，在他上落一吻。

袁初泰虚弱地笑笑：「我没事。」

──袁初泰是你的敌人。这句话植于心，即使如此，他仍想找更多的证据，证明袁初泰不是敌人，再退一步来说，儘是敌方，是否利益一致就能一起走去了呢？

他一把环住袁初泰的腰，一手放在后颈，碰到白球时袁初泰明显一震。

「咦？」

这就是……灵魂的温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