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当主祭？是我，鸽说，我将当主祭。为吾哀悼。

谁来抬棺？是我，鳶说，若不经过夜晚，我将抬棺。

谁来扶棺？是我们，鷦鷯说，还有公和母，我们将扶棺。

──《鹅妈妈童谣谁杀死知更鸟》

由呼啸而过的冷风开第四场审判的序幕，焰羽轩离开门后见到一片雪白，学校变成冰雪般的世界，天空着雪，看似狼狈的袁初泰在外等他。

从没有过关这来看袁初泰不是兇手，这令焰羽轩稍微安心，但袁初泰依旧是他的敌人，瞟一七八糟，脸上和手上有些伤的袁初泰，焰羽轩竟觉得有些心疼，想过去顺顺他的发。

「这什么可怕的习惯。」焰羽轩自嘲后抬观察四周，地上凝结许多大通天的冰，冰上绽放纯白的球，他脚踩着雪，屋簷上掩盖一层白雪，凛冽的空气让穿着袖制服的他瑟瑟发抖，彷彿又回到极地冰原。

当时他们有厚重的保衣，如今却只有制服防寒，儘此刻的寒冷度不及当时，要在这样寒冷的气温撑二十分鐘仍然很难受，记得没错的话图书馆里面有气，也许可以使用。

焰羽轩搓搓手，袁初泰见状立刻抱过来：「很冷吗？我帮你取。」

「别过来！」受到肩膀被碰，焰羽轩想也不想反推他一把，害袁初泰撞上旁的冰。

「唔……」袁初泰发如幼犬一般的哀鸣，疼痛的着后颈。

焰羽轩忍住想要关心的话语，动作生的转向，想从中央园走到图书馆，后的脚步声让他到安心又愤怒，愤怒的是自己对敌人產生同。

他们一前一后走在中央园的小径上，背景音乐是愈来愈轻柔的安眠曲，袁初泰突然开打破他们之间的沉寂：「你是不是很在意简晴岑的话？」

焰羽轩停脚步，留给袁初泰一个冷淡的背影。

「的确，我有很多事隐瞒你，不是我不说而是不能说，你必须靠自己发现我隐藏的事，唯一能说的是……我不会害你。」

焰羽轩垂望向变得斑白的草，默默向前走，脑里辗转思考袁初泰话中的真实。

为什么以前听这句话的时候会傻傻相信呢？是因为心境不同吗？

袁初泰见说服无效只好闭上嘴跟在后面，两人之间僵的气氛几乎能凝结一条条冰，冰横在他们之间，隔开彼此的距离。

他们来到冻结的湖畔，以轻柔的安眠曲为衬，晶莹剔透的湖面反着焰羽轩的脸庞，焰羽轩瞅着湖镜里袁初泰的忧鬱而哀伤侧脸，彷彿也染了对方的哀愁。

撇开，焰羽轩继续沿着湖畔往图书馆走，沉浸在纠结中的他没察觉到湖面碎裂的响声，大的破冰而，那是一隻大的绿鱷鱼。

焰羽轩来不及反应，袁初泰立刻推开他，鱷鱼咬空后迅速潜回中，翻起大的，浪捲走尚未站稳的焰羽轩，将他扯冰冷的湖中。

曾经落的记忆席捲而来，张敬璨因为看他不顺，一时曾联合他的小弟把他丢到圣华湖中，这座湖的，被呛到的恐惧仍盘据于心。

在混中瞥见湖底一光过，但大的鱷鱼在中回转一圈后再度朝他游来，焰羽轩一惊想要挥动四肢，过于冰冷的湖却冻僵他的肢，在麻木中挣扎的他竟是离面愈来愈远。

霍地，他看见袁初泰中，以英俊的泳姿游过来抱住他，并且发动天赋，反弹鱷鱼的攻击。

本来要咬住他们的鱷鱼咬到某看不见的东西，随即被那东西反弹去，笨重躯向后弹去，捲动，他们两人被往带，焰羽轩攀附着袁初泰，却因失温和缺氧而厥过去。

焰羽轩躺在图书馆二楼的沙发上，上披着不知哪来的毯，他的制服和被脱掉，只留一件，幸好室有气才不至于着凉。

「醒了吗？有没有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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