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两个气得差没血压的砚，愤愤扔一句「随你们的便！」便回了金城。

于是又变回了一狐一鬼之原始组合。

「我说，玖沐啊。」

「何事？」

「我们相也好一段时间啦，见你只要有机会，便不放过任何取怪的机会——我是受过你灵力的，已算是相当大了——究竟是为何还要如此拼命收灵力？」

王昶羲疑问许久的问题，今日总算拋了来。

前世见过一次面，那时的她亦顺路收了鼠妖。

「真是容易好奇呢，昶羲。」玖沐轻牵起了嘴角。

见她不打算回答，王昶羲眉一皱，直觉事并不单纯。而且这狐似乎特喜叫他名字。

「行吧。不论如何，你是知我所有前尘过往的，所以，若你想说些甚么，我是相当愿意听的。」

「说甚么好呢？」玖沐反问。

「甚么都能说的啊。」

并非不愿意，仅是从来无人问起，她便本不知从何说起方好。

「嗯……」玖沐沉。

「哎，行了行了，别想那么复杂！」王昶羲摆摆手。「想到什么说什么便成！」

「这样啊。」玖沐轻笑了笑。「说个……给孩听的神话故事，意如何？」

「你愿说，我便愿听。」

玖沐羽睫轻闭起，思绪随着话语回到了很遥远、很遥远的那段日——

从前从前，天地尚一片混沌之时，一名为「盘古」之男，使其一分为二——天与地就此诞生，而盘古亦随之死去。

于其天地之中，有一娘娘，世人谓其「女媧」，娘娘侧有四大护法——乃白晒、腾蛇、九尾狐、麒麟。

「等等……四大护法应是白晒、腾蛇、白泽、麒麟罢？」恢復了生前记忆的王昶羲忍不住打断。他儿时所听的版本不是这样啊！

「且听我娓娓来便知。」玖沐面无波澜。

见王昶羲虽满腹疑惑却不再打断，玖沐便继续说去。

此四大护法助娘娘补天、造人、于祝与共工争斗不休之时，平作之四大灵兽……麒麟于降服灵兽之时壮烈牺牲，然终于除白虎，斩玄武，降朱雀，服龙族。

故事到这儿，从此本应是天地间一片和乐，人间极乐、天歌舞昇平。

然好景不，一灵兽覬覦女媧旁四大护法之荣光——其善言、通万之、晓万之貌——试图将其中一护法给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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