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录音机一般，无数个“对不起”从董瑞明的咙里冒了来。

“什么对不起？”

甚至，就在此时此刻董瑞明的脸上还浮着一层很厚很厚的白粉，脸颊上突兀的红，让原本多少算得上“氛围帅哥”的男生，看上去愈发显得怪异。

顾何止被看得全都微微绷起来，然后就听到一声细如蚊讷的低语自董瑞明中冒了来。

顾何止在一怔之后，喃喃回了一句：“那，那就好。”

“太好了，你，你没事……”

好在窗外不断传来的惊叫声，最终还是让顾何止回过了神。

“你真的没事吧？”

还没有来及把剩的话说完，顾何止又听到董瑞明继续开：“我也要走了。”

啊，对，有人楼了。

董瑞明双瞳浑浊，瞳表面似乎还蒙着一层薄薄的白。

顾何止诧异地喊了对方的名字，然后，他蓦地松了一气。

是错觉吗？他总觉得董瑞明空幽的睛此时并没有落在自己上……而是，落在自己后。

也不知是现代建筑的设计问题还是真的不隔音，明明在大厦的十四楼，可是一楼的声音却清晰得仿佛就在他窗边。

顾何止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会一悬起来。

他猛地打了一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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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一声抱歉的，那天吃饭的事我……”

“小琪已经走了。”

顾何止不明所以地看了董瑞明一。

在顾何止开后过了两三秒钟，董瑞明才缓缓开：“是啊。”

他全冷飕飕的。

而他面对的方向正好就是顾何止的房间。

“啊？”

董瑞明忽然打断了顾何止有些语无次的歉，他幽幽地说。

真奇怪，也就是几天不见而已，为什么他会觉得董瑞明的脸看上去竟然这么陌生，他的发十分凌，脸颊看上去凹陷得厉害。

“对不起，顾何止，是我对不起你。”

“老董……”

顾何止听得莫名其妙，心却在不由自主地发沉。

结果一开门顾何止就看到了董瑞明。

顾何止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和神看去稍微能正常。

他的后，现在有什么？

“真的可惜……”

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声惊呼之后，顾何止脑海中瞬间就浮现，自己走家门之前，在走尽看到的影，以及那双随意散落在窗台的，独属于董瑞明的鞋。

“哎呀，这个样，救不活了勒……”

“小琪回去了吗？”

来不及多想，青年已经踉踉跄跄站起来，有慌地扶着墙冲了房间。

声音很低沉，也很沙哑，听上去竟然有烈的陌生。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董瑞明的房门开了一条，顾何止意识地看了一，也许是因为拉了窗帘吧，里一片漆黑，也没有人在里活动的迹象。

男人对顾何止说了后者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奇怪的歉。

顾何止茫然地问。

不久前还与人在房间里厮混，对顾何止的敲门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如今却已经穿整齐，用一稍显僵的姿势直直坐在了沙发上。

“老董你……你这是怎么了？”他盯着董瑞明的脸，喃喃问。

董瑞明神漆黑，还是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个念倏然闪现，顾何止打了个机灵，瞬间汗倒竖。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男人此刻看上去有无法形容的怪异。

他不由自主地喃喃低语了一句。

顾何止微微蹙眉，隐约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