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让他和哥哥见一面，他已经很满足了。

“我知我知！让我说！”戏女鬼像回答问题似的举起手，缠着顾婉撒，“哎呀婉婉，就让我说嘛！我盯了小曾三四年，他过什么，整个学校里我最清楚啦！”

戏女鬼围着顾婉不住地转圈，又拉着她的胳膊摇晃，将她缠得没了脾气，只好灵力涌，再一次给曾凌波开了。

“曾小弟，我跟你说，你哥哥有趣的事那可多了！让我来慢慢跟你讲！”戏女鬼笑容诡异，兴奋地凑到曾凌波前，两人都快撞到一起了，惹得他忍不住微微往后仰了仰。

不过这女鬼中的事对曾凌波来说太过重要，加上他也不是第一次见鬼，小雪的形象也都正常的，所以他一也不害怕，站直之后，开始聚会神听了起来。

他原以为会了解到他哥哥的光辉事迹，没想到从这个女鬼中，他听到了一系列幼稚、恶劣的捉，主角还多半是他自己！

在听到自己这两年多以来，各式摔跤、东西丢失、试卷被修改等等基本所有的倒霉事都是他大哥来的，是他大哥在持续不断地找他的麻烦，曾凌波简直惊呆了！

到底为什么呀？

曾凌波心中绪复杂难辨，带着一脸怀疑人生的表，魂不守舍地回了自己的座位，也没再提想开，再见他哥哥一面了。

“婉婉，你说小曾为什么要这样？”戏女鬼很不理解捣鬼的作。她想过了，她要是有个弟弟，在她死后到她魂存在的地方求学，她肯定会罩着自己的弟弟，绝对不会欺负他，更不会让别人欺负他！只要她能的事，她都会替他办到，将弟弟到天上！

将心比心，所以她对小曾这不仅不帮助弟弟，还专门给弟弟找麻烦的法非常不理解。

顾婉也不理解，不过她知这其中必然有其它原因。办公室里捣鬼表现得也都很正常，智商上没有问题，既然会有这样的举动，肯定中间还是存在什么误会吧！

不过，这个误会可能就只有捣鬼一个人知了。

原本曾凌波赶在英语老师完歉的关来找顾婉，主要还是怕哥哥事忙完，顾婉知了之后，会收了他，但是现在知顾婉不会这样之后，他就没有再来找顾婉了。

他这几天一直是怀疑人生的状态，连上课都没心思听讲了，私底不知挨了老学究多少批评。偶然一个人独的时候，他还会刻意左顾右盼，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有一次摔倒之后，他也是四张望，喃喃自语。

顾婉离他远，不知他究竟在说什么，不过据戏女鬼说，曾凌波以为捣鬼还跟在自己边，所以常常会和他臆想中的大哥对话，虽然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其实这段时间捣鬼并没有缠着曾凌波，就连英语老师完歉，准备离开学校之后，他也没有回去。捣鬼消失了，消失在所有鬼的知里，没有人知他去了哪，连平时最衷的恶作剧也都停止了，校园恢复了十几年难见的平静。

“婉婉，小曾消失好几天了，没有乐看，好无聊啊！”育课上，戏女鬼飘在奔跑着的顾婉侧，她双手托着，眨着双望着顾婉，相比较于正在跑步的顾婉，她脸上一派悠闲之，只差没抓把瓜嗑了。

“围观塑料妹撕比，班班草告白，已经全都满足不了你了吗？”顾婉虽然在跑步，但气息平稳，连汗也没一滴，与旁边跑得上气不接气的同学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