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后来呢？”戏女急于知后面的故事，飘在一旁不断促。不过曾凌波现在本看不见鬼，她这无异于抛媚给瞎看了。

家中有哥哥的照片，他常常翻看，所以对于哥哥的样，他一直记得很清楚。后来他被顾婉行开了，捣鬼在办公室里现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认来了。

看来应该不是这个执念。顾婉在心中给刚刚的猜测打了个叉。

如果捣鬼不是他的亲哥哥，即便是手背上受了那一，那三万块钱他也不会收，正是因为是亲哥发话，所以他才勉为其难接受了赵神的转账。但是这笔钱他肯定也会跟其他受害者平分，不会自己多留。

顾婉在心中思忖：生前不好，死去之后，应该是希望辈能有健康的魄？但是这些必须是要投胎了才能办到，并不会让他化为地缚灵，停留在这所学校里。

他生时，哥哥已经很大了，等他三四岁时，哥哥就去世了。说两人相的时间不，年龄相差也大，应该不会有什么刻的，但他不是。曾凌波始终牢牢记着小时候哥哥坐在椅上给自己讲故事，哄自己睡觉时的场景，时常想起哥哥，心中对这位哥哥的也颇为厚。

说到这里，曾凌波眶都红了，也不禁有些哽咽。

她确实是猜到的，从曾凌波的面相，捣鬼对于弟弟被老师辱骂时的反应，以及最明显的，他们俩在办公室里的表现，都很明显的表现了他们关系的特殊。

“原来是死在学校围墙那里，”顾婉喃喃，“难怪会成为学校里的地缚灵。”

“你放心，你哥哥最多恶作剧，没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所以我不会对他什么。”顾婉想起捣鬼周几乎不存在的煞气，微微笑了笑，给了他一颗定心。

“我是猜到的。”顾婉说的很糊，没有解释。

既然成为了地缚灵，那他的执念又是什么呢？

“中三年应该是我哥最遗憾的时间段，所以在最后弥留的时间，他坐着椅围着整个校园看了个遍，然后就在学校围墙外面去世了。”

一想到稳重的哥哥也会调捣，一些小孩才会的幼稚举动，曾凌波就忍不住在心中尖叫。是的，他其实是隐藏的兄控一枚。失去哥哥达十几年，现在终于又见到了。虽然哥哥已经是鬼魂了，人鬼殊途

“你，你怎么知？”曾凌波瞪大双，表很是讶异。

景印象特别刻，心中也一直很怜惜这位兄。

曾凌波眶通红，泪珠将落未落，一米八几的大个佝偻着，想要替自己的哥哥求一条生路。

“你忘啦，在办公室里的时候，那神说小曾是厉鬼，还说曾凌波豢养厉鬼，驱使厉鬼找李老师报仇，还记得伐？”婉婉的表特别好懂，戏女鬼一就看明白了她的疑惑，于是在她的耳旁解释。

“顾婉，我知你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又特别讲理，”曾凌波低，低声哀求，“我哥哥他生前待人特别好，死后应该也不会是坏鬼，不会杀人，我想求你行行好，网开一面，不要把他打得魂飞魄散……”

顾婉：？？？我为什么要把他打得魂飞魄散？（黑人问号脸）

是的，从听到这个故事开始，她就已经确定了，捣鬼，也就是小曾，名为曾凌云，是曾凌波的亲哥哥，在他成为地缚灵以后，已经在学校待了十几年了。

简直太可，太犯规了！

当时几次想跟哥哥说话，但都被其有意识地避了过去，而且看得来，哥哥很明显不想跟自己相认，所以他才一直保持了沉默，什么都没透。

“那就好，那就好！”曾凌波听到顾婉的回答，顿时是也直了，笑容也来了，他对哥哥的一切都特别兴趣，当即憨憨一笑，问，“恶作剧？我哥什么了？”

哦……顾婉想起来了，当时屋里就她一个懂行的，又还要理那位大师和英语老师的事，她觉得对外行解释鬼魂的分类毫无意义，就没反驳这个厉鬼的说法，只是没想到曾凌波会因为害怕哥哥被自己打散灵魂，而求到自己面前。

想到从他有记忆开始，哥哥就一直是虚弱的样，他完全想象不来哥哥居然这么有童心，还会去恶作剧！

“所以，你是想说，当时在英语老师办公室里的那个男鬼，就是你哥哥曾凌云？”顾婉也不跟他绕弯，直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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