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等了约么有半个时辰了。说是带着皇上的旨意来的。”

“赵令律没来？”

“没见太。太妃倒是早两个时辰前来过，因被拦在殿外，等有一炷香的时间，见不来便走了。”

“再等等。”她翻过书，又取页字条，问：“烟备好了吗？”

“依着公主安排都备妥了，等天彻底黑了就放。”

“让孙福禄先回去吧，对了，旨意留。旁的不必多说。”

她将字条夹回书页间，书卷搁在枕边，额角躺睡去。

了个梦，梦里张湍有话要说，却被轰天震地的响声盖住。她看着他的型，却难看清，于是睁开睛。

前一片漆黑。

咚——

摄云湖畔开始燃放烟，烟火在空中炸开，照亮夜空。

“次鸢，更衣。”

几乎消失一整日的赵令僖，着盛装乘步辇直抵钦安殿。糟糟一团，伴着海晏河清殿的烟爆声，尤显嘈杂。孙福禄得知赵令僖将至，早早候在门前等着，迎上人后随步辇同行，快速说：“皇太孙丢了，里几乎找遍了。太妃说海晏河清殿了请帖，将中童稚全数请到殿中，她想去您那儿找找，却被您拒之门外。如今太和太妃，都在皇上床前等着。”

“有劳告知，多谢。”她笑谢，迤迤然行向殿。

皇帝愈发畏寒，寝殿中早早燃起炭盆，外加百盏灯烛齐亮，更使人觉得燥。赵令律与罗书玥皆在殿，赵令僖目光在二人上扫过，信步走到床前坐，拍拍昏昏眠的皇帝，笑语：“儿给父皇请安。”

皇帝惊然睁，醒了醒神后方：“却愁来了。我听孙福禄说，你后晌不适，吃了药后一直睡着。怎么回事？”

“儿就是觉得疲累，没什么大事，这不是刚一睡醒就急忙来见父皇了。”

“累就多歇歇，回不要着急着过来。”皇帝目光转向赵令律，轻抬抬手，赵令律随即上前，俯倾耳等着皇帝训话。皇帝缓缓：“却愁现就在这儿，你有什么要说的、要问的，就在这儿说罢。”

赵令僖望向赵令律，笑问：“太哥哥有事寻我？怎不去海晏河清殿？”

“谌儿失踪，合上除却海晏河清殿，禁军都已搜查过，未见踪影。”赵令律平稳，“玥儿知今日却愁为中婢女产设满月宴，想着不便大动戈，本想自己去找一找，却没能门。”

“是我的疏忽。因是小孩的满月宴，我就只请了各各苑的小孩们。小孩柔弱，万一磕了碰了可不好，就叫人拦在殿门前，免得来往闲人太多难以看。睡前忘记知会门前守卫见机行事，他们竟一守着，将嫂嫂也拦在门外。回我定替嫂嫂气。”

皇帝却说：“这不是你的疏忽，反倒是顾虑周全，不过是那些婢们不知变通。”

“父皇所言极是。”赵令律附和，“不过——却愁今日可曾见过谌儿？”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