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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才发觉，那日八弟晚上别人不寻，偏偏寻你，是有缘由的，你这丫，落的竟然比侯府的小，我那三妹还要。”

比如他二哥那样的男人。

裴境拿了一支细笔，了一青黛稍微用染开，就想给她在额间画一朵青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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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娶妻前不纳妾的原则，却在这个小丫上，先破了例。

“去吧，上试试，给我看看。”

他还是一回，这么陪一个女人，只是看她在那里梳妆就看的觉得很有趣。

将冠待在凸起的发髻上，两边的暗簪别住发，铜镜之中，一位不着粉黛却清艳脱俗的带冠人，便就此现。

难这是她的过错吗？又不是她去主动勾引八郎。

这东西实在太贵重了，若有损坏，她可赔不起。

两人这样相，他觉得刚刚好，偶尔什么也不，只是陪着她游玩，或是看她梳妆打扮，却也别有几分趣味。

“没……没有, 婢怎么会不开心呢。”沈妙贞哪敢表不悦的绪，急忙否认。

裴境却追

青玉温通透，更显她肌肤雪白，双眸漆黑怯，除了面上太过严肃，觉她好似不兴般，真真是一位画里才能现的小人了。

公难得起了这样的兴致，她不能打扰，面对距离的如此近的公，那张俊脸此时也无法让她觉得脸红心。

沈妙贞绾了个方便带冠的发型，将上的晶簪和步摇都拆了来，因冠乃一的发饰，带了冠发上还要簪带钗的，就很喧宾夺主。

拿起这莲冠的时候，她都很小心翼翼。

裴境知她变化大，也知她不装扮的素净面容便已经将许多女比了去，却没想到，只是稍微装一番，就能有如此的变化。

他那时瞧不上这男人，现在自己却也成了这男人，可他并不觉得不妥，反正也到了这一步，名分上，她已经是他的了。

他原本只是在一旁看着，此事却更加有了兴致，凑过来，仔细的看着她瞧，把沈妙贞瞧的都不自在起来。

她只能到梳妆台前，将一青丝拆，重新绾发。

裴境中的兴味越发重，一眨不眨的看她梳妆，这一秀发经过这两年的将养，早就没了当初那枯黄，躁的样，如此如瀑布般的垂，实在是一幕景。

裴境也没想到，自己并没有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却也恪守规矩，只想寻一不论家世，样貌，才，都能与自己匹的女为妻，自己定然会与她相敬如宾的过完这辈。

沈妙贞觉得有些难堪，抿抿，想要低，却被他住。

沈妙贞只是讪笑，不论多么贵重的东西，又不是她的，她自然能保持平常心。

现在更是着以前自己觉得玩丧志的事，只是三四年前的他，就觉得，看女梳妆，是没什么雄心大志，只会在闱跟女人厮混的男人才会的事。

公刚刚把她弟弟的事平了，沈妙贞想着，就当是哄公开心了。公待她如此之好，哪怕只是为了报恩，都不该违逆他。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太兴？”裴境冷不丁的问声。

就算打破了原则，可他对她的喜，并没有让他失去了理智。

她想，大概公对她，的确有几分喜，可这喜，与喜一只狸，喜一只光的小兔，能有几分区别？

“你在侯府也呆过一段时间了，好东西见过多少，比这贵重的也不是没有，我母亲那珊瑚冠，就比这件更加名贵，怎的现在就不敢碰了？”

他这行为算是什么，虽远远够不上周幽王为褒姒烽火戏诸侯，却也有些“亲卿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的意味了。

她能察觉，这喜中透着的漫不经心，就像一直没什么兴趣的人忽然找到能让他暂时打发时间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