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月贞有些惊讶，“啊？孝还没过呢就要给二弟续弦？”说完，又怕冒犯了琴太太，转而笑：“我看二爷是不会答应的，他虽然面上没什么，可您只瞧他日日吃酒，劝都劝不住，就知他伤心呢，只是不说来而已。”

一个叹息里，琴太太不痕迹地将手里的香袋搁在炕桌上，缓缓打着扇，“那孩打小就这样，看着不端不正的，心里最会藏事。前日我说他病着，不如把将李澜岫哥都搬到我这来我亲自带，他却不肯，是要留在他屋里。他是个男人，外的事还忙不赢，又是一的病，哪里能照看孩？月贞，你是大嫂，就是辛苦些，也要多帮着照料照料那两个孩啊。”

月贞端起茶呷了一，应着，“太太放心，横竖都是母带着，我不过就是照看照看，没什么累人的。”

琴太太见她分明看见了那枚香袋，脸上却没什么变化，心还是向着她多一些。

不过疑心既起就难消，索把香袋往她面前推过去，“你看看这个，是底人在你们那角门上拾到的。那一就只你和霖哥两房，小厮们也不常到里去，霖哥也不使这样的香。我疑心，是不是芸娘那个男人丢在那里的。”

月贞忙郑重捡起来翻了翻，越翻越有些熟，渐渐想起来，是在蒋文兴上看到过这东西！

她心里打了个寒颤，赶忙灵机一动，蹙着额问：“太太是怀疑，那男人是咱们家里的？”

琴太太见她还是无异，便笑了笑，“不知，我也难说清，也许是别的什么人落在那里。反正芸娘没了，这事只好随他去了。”

短促的沉默后，她斜睇月贞一，又：“不过人拾到，就猜来猜去的，那些人，什么不敢说？竟然疑心到你上，说是你和哪个男人拉扯丢的。我听了好不生气，将他们打了一顿。月贞，如今咱们家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前是桂姨娘，后又跟着芸娘的事，得我简直心力瘁，全没了主意。你要是再传什么闲话，真是不叫我活了。”

就是傻也听来里的意思，月贞可不是傻，自然知是在她。好在这东西还没认主，蒋文兴又到北边去了，本不算个罪证。

月贞逃生天，绷着神笑笑，“太太放心，嘴在别人上，他们要议论什么我拦不住，不过我自己一定知规矩，往后会更加留心的。”

“那就好，先吃饭吧。”

谁能想事不是犯在这香袋上，反倒是坏在那吃饭上。

月贞因为受此一惊，面上虽然是平淡从容，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又加之近日胃不好，陪着琴太太吃了半碗饭去，胃里便很不利，饭后片刻，尽将吃的东西都吐了来。

琴太太一面吩咐丫送她回房，一面吩咐冯妈请大夫。不想冯妈却拉着她走卧房里，脸大变，“太太这会怎么糊涂起来了？可不能请大夫！您看大，像不像……害喜？”

本来是不会往这里想的事，却因前又是桂姨娘，又是芸娘，又是香袋，那么些影摆在那里，此刻是拽着人往这里想。

琴太太略略思索后，也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跌坐在床上，“你说得对。方才我试她，她虽没什么脚，可那东西切切实实是她屋里捡到的……”

说着，她的面渐渐惨白起来，吁短叹，要发狠也提不起劲，反倒是一脸的枯。

她侧坐着，将扇无力地提起来挥一挥，“先不要请大夫，叫芳妈暗里留心着她，看她只是今日有此症状，还是后也有这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