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档案工作问题了？”

“不是。”白小园挠挠耳朵，低声说，“那血鬼刚说的，王都区有个酒吧发生杀人事件，老板没了。”

秦戈一惊，连忙问唐错：“阿提斯？”

“……嗯。”唐错烦恼不已，“就是那天孟玉说在吧台当酒保的老板。”

秦戈万万没想到，只见了一面凌思远就事了。他立刻想起，凌思远是王都区黑兵四首领之一，他的死极可能带来他们无法想象的严重后果。“现在案查得怎么样了？”

“雷迟那一组接手调查，但现在展血鬼也不可能知。”唐错抓起手机，“那地方还是太复杂了。”

他拨通电话走了去，白小园看着秦戈：“你们去过王都区的酒吧？次可不可以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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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京本想带弗朗西斯科去吃西餐，但金血鬼执意要吃中餐，两人最后在大天里走了火锅店。

无论什么天气，什么季候，重庆火锅店里永远是闹的。弗朗西斯科的嗅觉灵，辣椒和椒的味令他十分不适应，最后要了个鸳鸯锅。“我不能吃东西，否则就尝不人血的纯味儿了。”他振振有词，“血族都是挑剔的家。”

谢京：“你不吃辣还吃啥重庆火锅。”

弗朗西斯科：“谢，你这是歧视。”

两人稀里哗啦了一堆，弗朗西斯科看着谢京的鸭和猪脑皱起眉：“我一直不敢尝试它们。”

谢京哼了一声：“这都不敢吃，还自称家？”

弗朗西斯科吃了两，在腾腾气里小心地问他：“你心不好？”

谢京知自己说话有儿冲，低戳了一块红糖糍粑，半晌才说：“不是因为你。”

刑侦科给谢京打电话的时候是凌晨四，弗朗西斯科知这一定打扰了谢京的睡眠。而他也知，谢京一直睡得不好。弗朗西斯科不由得诧异：“不是因为我？”

令谢京到不快的是秦戈。

他知自己的妒忌和愤懑都是很无理的：秦戈给蔡易“海域”巡弋，这是他的工作，完全不能说明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发展。

是蔡易对秦戈的好奇令谢京充满不悦和担忧。秦戈没有理解他的不快，这令谢京一面到自己面目可憎，一面又为秦戈的迟钝生气。

弗朗西斯科听了之后，呆呆看着谢京陷沉默。他奉行的原则是有血就，没血就饿着，而为了保证家族血统的纯正，他也从未在血的时候产生过诸如“和这个人永远生活在一起”的念。

和鼓励朋友勇敢投恋相比，弗朗西斯科更擅泼冷。毕竟他的生命太漫了，所有普通人所说的“永恒”，在他看来不过是睡一个觉的功夫，实在不值得费太多心力。

“你和秦只认识了几个月，真的有这么吗？”弗朗西斯科说，“这太不可思议了。我认为与其说是，不如说是错觉。”

谢京：“……你说什么话呢？”

弗朗西斯科压低了声音：“谢，你之前告诉我，你以为自己和秦有过一段，但现在发现那是不存在的。是别的人到你脑里的。既然当初是错觉，为什么现在不可能是错觉？你现在对秦的，也可能是受到暗示的影响而产生的。”

谢京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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