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案，一个杀人，一个跨国绑架拥有稀有神的向导，他们也不比我们轻松多少。”雷迟安他，“放心，一定会给你们安排放假的。”

小刘：“你去年也这么说。”

雷迟装作没听到。

他推开了审讯室的门，坐在里面的金血鬼像是被什么大的声响惊了似的，差从椅上起来。

涉案人是外国友人，这问题可大可小，但一般都只能往小里去搓。雷迟打量着弗朗西斯科，开问：“什么名字？”

弗朗西斯科打量着前两位黄肤的青年，为了寻求认同，大声回答：“云！”

雷迟：“……”

小刘：“这位外国朋友，你酒醒了吗？”

弗朗西斯科：“我没醉。”

雷迟：“那把名字换一个。”

弗朗西斯科中文很溜，雷迟稍稍放心，至少双方都可以自在表达，而不需要再找一个专门的翻译。他提醒血鬼：“你需要找一个律师吗？”

“不需要。”弗朗西斯科摇，一柔金在灯摇晃，“我没有杀人。”

雷迟不置可否，小刘看了看弗朗西斯科危机办时填的基本资料，发现他漏了一项。

“你必须填联系人。”小刘提醒，“或者我们直接联系大使馆了。”

“不用不用不用……”弗朗西斯科一气说了十几个不用，接过小刘递来的纸笔，沉思片刻后提要求，“可以帮我把手机和钱包拿过来吗？我记不住朋友的号码。”

小刘给他拿来了，站在一旁看他写，片刻后动了动眉，吃惊地看向雷迟。

雷迟：“？”

小刘无声地一字字说：谢，，京。

上次团建之后，刑侦科的人大都对神调剂科这位拥有狮的厉害哨兵留了印象。雷迟，心想这倒容易沟通了。

弗朗西斯科写完了谢京的姓名和电话，看到面还可以再写一个，想了想，抬问小刘：“可以写一个领导吗？是你们特殊人类的领导，中国人是不是都重视这关系？”

小刘能清晰地闻到他上的酒气，也能看清他微醉时有没焦距的蓝睛：“……只要是你认识的、熟悉的联系人都可以写，其他的不要想。”

弗朗西斯科从钱包中拿一张名片，用小学生一般平整认真的笔画，写了蔡易的名字和联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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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蔡易为了和秦戈的约定而来到危机办，第一件事便是去刑侦科，说明自己和弗朗西斯科并无任何关系，请求刑侦科的人把他的名字从血鬼的“联系人”一栏中划去，并不要再打电话给他，有事或者联系大使馆，或者联系负责国外特殊人类的门。

才刚走刑侦科的门，立刻看到谢京迎面走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谢京对蔡易的所有印象都不好，尤其在得知蔡易曾关心过秦戈的伴侣问题之后。此时两人见面，谢京一张脸立刻挂上了警惕的敌意：“你来什么？”

蔡易瞥他的神很不客气，带着嘲讽和轻蔑，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过他肩膀径直往电梯走去。

谢京是过来接弗朗西斯科的。弗朗西斯科在酒吧里活动的时候全都被监控摄像拍摄了来，凌思远死亡的时候，他正在人群中随着音乐喊孟玉的名字，嫌疑消除。在刑侦科呆了一晚上的弗朗西斯科疲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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