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辛苦了。

徐特助说这句话的当我并不觉得有任何让自己到「辛苦」的地方，但在亲自会以后，我上会意过来徐特助中那声「辛苦了」是话中有话，并非客气。

「所以你是失眠吗？」

放第三本短篇故事集，完全没料到顾又晨有睡眠障碍，我念得乾燥，他倒好，双大大的盯着天板。

「嗯。」

「还没养成习惯的话，早改掉比较好。」

「很久了，想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是因为工作吗？听说你有自己的公司。」

「公司和课业都有。」

他转过来，一手枕在，前绒睡衣因他侧躺的姿势微微敞开。

又是那个打量的神，我发现人们总喜打量我，连顾又晨也毫不例外，但他视线不像其他人包鄙视，眉亦没有表示嫌弃的皱，好似他只是单单看着，脑中连带心里都不存在任何评断。

看着他，我想起年幼时的那个他。

在那个童言童语的年纪，他们集带着笑意对我「怪胎、怪胎」的喊，喊到后来，我几乎以为那才是属于我的真正名字，是那个看起来早熟的他横在我与他们中间，以生疏又稚的吻说：「你们不要欺负林若霜。」遭受绑架的名字重新落在我上，林若霜，那次之后我向自己发誓要好好保这个名字。

那个他平日里都和其他男孩玩在一起，好个的他总有女生主动找他一起玩，然而比起跟女生玩，他更倾向和男孩玩在一块，而比起和男孩玩，他更喜同我结伴。

可惜这样愉快的日没有维持太久，几个月后那个他因为父亲调职，一家人决定搬到其他县市居住，所以他后来和大家告别，包括我。

表面上看起来他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但我还是最特别的，因此他在临走之际，送我一份无比特别的礼。

那时的他看起来特别像个术师，一字一句反覆念诵他的独门妙方。

──你的名字里有霜，真好。

──哪里好？

──霜很神奇，一旦受到光照耀，化的同时你就不会再寂寞。

──真的吗？

──真的，你相信我吗？

──我信。

因此，每当我念那段附有法的字句都会现一曙光，耀的曙光会照在心门，照心间，雪霜也将因此化。

接着，不再寂寞的法便会生效。

掌心画圈，然后捕捉。

捉住视野所及的一切接着把他们圈圆里，最后把圆掌心……

虽然在更之前他教过我几次，我也早已铭记于心，但当我受到那是他特意留给我的离别礼，所以我不只是铭记于心，更烙印在脑海甚至是心，鐫刻再久都会留痕跡。

「在想什么？」

陷沉回忆中，是顾又晨的声音将我唤回。

「在想……我们真的没见过吗？」

多希望当初对我伸手的人就是他，那样我定会予以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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