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特别极端，但顾又晨应该属于唯我独尊的类型，要不然他不会允许我提问，又逕自筛选问题来回答，答完之后他更不会将矛对到我上。

说到底，他为什么找上我还是那个关键问题，如果他肯说，延展去的悬念就会有连结真相的线索。

「我看你也不是为了钱豁全的人，你是为了什么答应过来？」

顾又晨问，我想他是忘记当初提协议时，他给得完全是不容人拒绝的肯定语句，那句「为期七天，当我的地人。」的话让人一反驳的馀地也没有，只觉得那是充满告知的一句话。

然而在这时候提癥结帮助不大，顾又晨会不会承认也是另一问题，至于得到七万元之后要的事确实少不了这笔数目，权衡之我照实回答。

「我确实缺钱。」

「我不相信。」顾又晨钱得洒脱，在有些地方仍是有固执的一面。

没办法，我只好换句话说：「我缺的东西很需要钱。」

「你缺什么，我给你。」

「你已经给我了。」

「但你还是需要钱？这是为什么？」

我摇，不敢看他。

「你不说，那我们只好到此为止。」

我抬。

「你不是说『必须是我』吗？」我清楚记得他说过，我以为这是我唯一的优势，是他找上我的本原因。

「你……」他的语气现迟疑，看来这是对我极为有利的优势，但他接着说：「其实，也不是那么『必须』是你。」他特意调，我瞬间变得无足轻重，然而我重要过吗？即便顾又晨讲过我是「必须」，但无凭无据的，他随时可以把「必须」放在个人上。

他的话成功让我动摇。

「可以给我七天时间吗？七天一到，我就告诉你。」

「七天，合约结束的时候？你非得等到那时候说？」

「对，虽然听起来不大合理。」

「合不合理到时候就会知，要是你的答覆没让我满意，你就准备承担相对后果。」

「好，我会承担。」

或许该说我只能选择承担，毕竟对我来讲在合理的事，对其他人来都非常不合理。

顾又晨用餐时间是晚上七，对于他的饮好徐特助仅用「顾少不挑」将我打发，想来顾家奖金没有想像中好领，时间迫，我利用冰箱材准备三人份量的三菜一搭一汤，餐后还切了果当作心。

方形餐桌上顾又晨坐在形同主位的位，我和徐特助在他左右手边各自座，吃饭的过程中无人谈，我便观察起两人的脸表变化，想藉此判断饭菜有无符合他们胃。

然而吃完了这顿饭，我还是没看个所以然来。

第一个离席的是顾又晨，徐特助帮忙将空碗收拾厨房。

「碗给你洗，九是顾少的放松时间，他通常以游戏调适心。」

我记得顾又晨代的事项有个「陪玩」的任务，接到徐特助提，我确认般的问：「顾又晨需要一个玩游戏的对象吗？」

「是的。」徐特助说：「就在客厅，游戏时间是半小时，之后他会再半小时时间理公文，就寝时间是十，只不过到时候要麻烦你到顾少房间……」他说着一副难为的模样。

「陪他聊天直到睡着，对吗？」我替他说完，同时确认。

他看着我，应了一声。

顾又晨也真不简单，时间规划的鉅细靡遗，像是不愿浪费任何一分鐘，就连为他特别助理的徐方都把他在每个时间要的事谨记在心。

「那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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