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摇

最近很久没见到你了。

谢昭推开院门，一步步走了来，到窗前时才停住脚步，凝视着窗的那影说。

正写着字的程明雪抬起来，眸里带笑：所以您罚宜小抄书？

谢昭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徇私枉法：那是她自己顽，都多大人了，还把楚尚书家的小孙给揍了。

这事程明雪得发表意见，毕竟她当日就跟在谢知宜边：是楚平小公先言不逊的，宜小动手也是有分寸的。

谢昭说：要是没分寸，就不止罚抄书这么简单了。

程明雪微微一笑，垂帘继续写字。

她的字和谢知宜有七八成像，看得来她很努力地在模仿了，本该是端正而娟秀的字形，却因为照顾到谢知宜那狗爬一般的字迹，而微微扭曲起来。

他们一个站在窗外，一个坐在窗，谢昭看着她低时安静的神，心有一丝异样的绪。

仿佛被什么撞了，有着的意，这是过往十几年从未验过的。

但他忍耐住了。

半晌在程明雪写满一张纸后，他才迫自己收起视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摊开修手指，掌心里是一支步摇，簪尾缀着纯白宝石，在夜莹莹生辉。

这是上回我在街上看见的，觉得很适合你。

程明雪显然没想到谢昭会送她东西。

她怔了怔，才伸手去拿，一双眸弯了起来，谢谢您，我很喜。

她指尖轻轻覆在他温的掌心上，一即离。

没什么，谢昭结轻轻一动，我还没对你说过吧，其实我

就在这时，屋门被推开了，谢知宜兴冲冲地跑回来，完全没发现自家哥哥就在院里。

程，我回来了！你辛苦了，后面的功课我自己就行啦，今天我央求了师父好久他才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视线已经和谢昭对上。

周遭死一般的寂静。

谢昭就站在窗外的影里，不知是光影还是错觉，谢知宜总觉得他面有沉。

在场的最冷静的应该就是程明雪了，她看了相视而立的兄妹俩一，握手中的步摇，微微一笑，青丝如瀑倾泻而，变成自己原本的模样，又消失在原地。

纸上的墨渍还未透，桌前却空空，微风拂过，纸张被起一角，发窸窣声，在夜中特别明显。

半晌，谢知宜才反应过来，弱弱声：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清楚也好的，至少之后谢昭想要见到程明雪，不需再等到谢知宜偷溜府的时候，只要逮着谢知宜就行。

谢知宜原本以为她哥对她有意见，时间久了，连她这个不开窍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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