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直接夺占帝汶岛？”齐天说：“因为岛上的土人还是太多了。”

“土人多了，跟俺们夺占帝汶岛有什么关系？”齐远山疑惑地问。

“土人多了，以后我们明人去了，会有很多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夺占了帝汶岛上的土地，那些土人怎么办？”

“可以驱使他们砍树，地呀。或者往威远岛几个补给填充人。”

“他们要是不愿意听我们的，怎么办？”

“我们可以使用武力迫他们去。”

“那我们就会像牙人一样，面对他们无休止的袭击。”齐天不由想起了后世汪洋大海般的人民战争。

“那像现在这般支援军给那个岛上的土，就可以避免这事？”

“多少可以消耗些土人的人，而且还能激起他们无尽的仇恨。”齐天说：“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先一步一步的蚕帝汶岛。等最后，他们打累了，我们再去，就可能是作为救世主，或者解放者的份，去占领整个帝汶岛。”

“整个帝汶岛？”齐远山若有所思，“那个土击败了牙人，或许就会去打荷兰人了。”

齐天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看着手里的几份文件。

良久，抬起来，看见齐远山仍在对面思索着什么，时不时地还看过来。

“是不是觉得我有些残忍，还有些厚黑？”

厚黑，这个词，齐远山已经听过齐天说过很多次了，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没有！”齐远山正地说：“为了俺们汉洲远发展，也为了俺们后世孙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有些事，还是俺们提前了为好！”

齐天此时看着一份文件，眉锁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四叔，怎么了？”齐远山问。

“巡警抓了一个郑芝龙派来的探。”

“砍了就是。”齐远山不以为意地说。

“你知怎么抓到的吗？”齐天叹一声，“与他同住的工友，在半夜听到他无意识地说梦话，暴了行藏，向巡警举报，才将他抓住。事后，搜寻他的屋，发现埋在屋角的报一大摞，全都是关于汉洲军民两政方面的资料。”

齐远山听到齐天在说案，不明白他为何叹气。

“我们应该建立一个反间谍机构。现在，我们汉洲说不定已经混了大量的探。”齐天说。

“为什么不让黑衣卫负责此事？”

“我怀疑，黑衣卫里也有人家的探。”齐天突然想起了碟中谍，想起了无间。

“所以，你准备让狗组织那些少年，去探查所有可能存在的探？”曹雄问。

“对，只有你买回来那些孤苦无依的少年，才有可能不存在其他势力当中的探。”那个时候，汉洲初立，本不会有哪个势力会盯上他们，自然也不会安排所谓的探，通过曹雄买大量孩童而混其中。

“你准备将这个专门挖除敌人探的门归于何？”

“自然是挂在军政府。”齐天说。

“不，挂在你们民政府面。”曹雄摇说：“军政府这边已经有了黑衣卫，不能再挂一个侦缉探的报门，那岂不是左手监督右手。你们民政府，本来就是理的，挂在你们面，名正言顺。”

“要是查军政府面，有敌人的探，或者有被敌人的探收买的，如何理？”

“先通报军政府的老俞和你二哥，然后一起去抓人。”

齐天，不论哪个时期，哪个国家，只要涉及到军事门的问题理，总是要提前知会对方的。

“狗和那些少年，俺们都是十分信任的。但是，要有限制和约束，要避免这个门以后变成大明的东厂！”曹雄郑重地告诫齐天。

末了，曹雄好奇地问：“这个专门查探敌人探的门，你准备叫什么名称？”

“民政府调查，以后大家可以称之为民调。”

“民政府调查？”曹雄愣了半天，这称呼怎么听着一都不如黑衣卫那般有气势，反倒显得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民政门。

“你这个门的称谓，可真有……有不起呀！”

“反间嘛，总是需要悄悄地去探查，自然越低调越好。”齐天解释。

“前些天，你们抓的郑芝龙探，一会收拾一，准备移给民政府的人。”黑衣卫指挥宗祥面无表地对几个属吩咐。

“指挥大人，我们才把人抓来三天，这家伙还有许多事没有吐完呢！”一个黑瘦的汉说：“再说了，民政府的人把人要过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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