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我将借大明，然后返回汉洲，报告此间探查到的所有况。”何清看着程光银，“你……，确定要去吗？”

程光银笑着说：“何，我想好了。我觉得，那可能是个机会，说不定就能给西班牙人一个大惊喜！”

“但是，你也有可能会死。”

“富贵险中求嘛！”程光银无所谓地摇摇，“我觉得，只要不让我饿死，其他的，无论怎么死，我都不怕。”

“说不定，你就可能饿死呢！”

“何，我们好歹同生共死了半年多，不至于如此诅咒我吧！”程光银苦着脸说。

“我们来了三个人，曲少荣生死不明。如今，你要赶着去送死。得我，都不好意思活着回去了！”何清笑着说。

“不，何，你必须回去。”程光银说：“你要回去，将吕宋西班牙人的详细况告诉指挥大人。以后，我们汉洲要对吕宋再次动手，就必须要有一个西班牙人清晰的认识。”

“万一，汉洲以后不打吕宋呢？你现在的一切，不就是白费？”

“何，西班牙人对我们明人的恶事，但凡有一血的汉，都会忍不住的。我们汉洲的大统领，可不是只有一血！”程光银说。

“好吧。明天，我坐船离开尼拉，而你，去卡兰送死！”何清低开始整理自己明日发的行李和随品。

“何，我会活着等你来接我。”程光银悠悠地说。

“估计，后面汉洲可能还会派其他黑衣卫来尼拉。”何清停了手中的动作，“他们来了，如何联系你。或者，你有什么行动，如何通知他们。”

“要不，我给自己起个绰号吧。”程光银想了一，然后说：“卡兰那里环境恶劣，死了不少明人，如同修罗地狱。以后，我就叫修罗。新的黑衣卫来吕宋，就让他们称呼我修罗吧。假如真能起事，那一定是修罗临世！”

“修罗？！”何清念了一遍，“好好把自己炼成修罗，千万不要让我来给你收尸！”

“放心，修罗只会要别人的命。”程光银一脸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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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你和牙人有关系吗。”胡文见到怀玉，丝毫没有客气，刚刚坐定，直接主题。

“牙人？”怀玉琢磨了一，不知胡文是何用意，“胡兄，你们要与牙人谈和？”

“嗤！”胡文冷笑一声，“俺们怎会与他们谈和？除非，他们赔上五十二条人命！”

“那胡兄找牙人，所为何事？”

“我不找他们。”胡文说，“不过，俺们可以卖给你一个消息，关于牙人的，很重要的消息，你可以找牙人讨个大价钱！”

“什么消息？”怀玉不禁生烈的好奇心。

“荷兰人要打牙人！”

“胡兄，南洋所有的人都知，荷兰人会打牙人。”怀玉一听，不由失笑，这消息，太不值钱了。

“如果，俺能告诉你，荷兰人什么时候击，动多少船和人，以及要打哪个地方。你说，这个消息值钱不？”

“哦？”怀玉顿时来了兴趣，“胡兄说说看，到时候，我这边把消息卖给牙人的时候，少不了你的好！”

胡文低，悄悄的将达维亚舰队司令阿扬·范迪克上校告知的有关荷兰即将登陆攻击锡兰（今斯里兰卡）的消息说了来。

果然，荷兰动舰船数量，陆军人数，击时间，全都清清楚楚。

“你们不是与牙人有仇，为何要卖这个消息给他们？”怀玉记胡文所告知的消息后，有些疑惑地问。

“荷兰人让我们汉洲不痛快，俺们也要让他们不痛快。”胡文说：“狗日的，居然封锁禁售俺们船材船的采买。他们不是提倡什么贸易自由吗，却偏偏限制俺们汉洲的某些贸易商品。”

汉洲大肆采购造船木材和船，还是引起了荷兰人的警惕。本来就有些怀疑，汉洲可能偷偷掳掠了大量菲律宾甲米地船场的西班牙船匠。如今看来，似乎已经变成事实上的存在了。

据汉洲采购的造船木材和分船，可以推断，汉洲正在建造四百吨以上的大船。荷兰人非常担心，汉洲不去建造一些运输商船，反而去建造专业战舰。那么，这势必会形成对达维亚方面的潜在威胁。

但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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