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被蝶召唤一次，蜂人都觉得野心，满怀斗志，但现在，他有索然无味了。

“我叫你来……你关注最近丙二五零的旅程了吗？”

蝶也有心不在焉，说话难得吞吞吐吐。

“看了。”

蜂人斩钉截铁：“我们东区肯定能赢。”

不什么时候，说这句话准没错。

“你……算了。”

蝶百无聊赖挥了挥手：“反正你也不知。”

“去吧。”

“是。”

要是过去，蜂人肯定会百般揣测蝶到底怎么回事，叫他来有什么吩咐。再把京郊殡直播回放仔仔细细看几遍，找些蛛丝迹。

但现在他想的是‘还好没让他立刻去逮捕卫洵’

又能愉快磨洋工了。

蜂人兴兴走了，蝶表却很奇怪。

犹豫片刻，他找上了灵媒。

哭泣的灵媒角红红的，脸上仍有泪痕，周围一堆全是泪的卫生纸。但他嘴角却是上扬的，尤其是看向直播画面的时候。

蝶找过来时正听到灵媒小声嘀咕，他盯着直播屏，用很那很欣梦幻的语气。

“大人小时候原来是这样。”

蝶：。

“该死的云良翰。”

惯例先骂云良翰，随后蝶期期艾艾试探：“最近大人有什么指示吗？”

屠夫联盟受袭那晚，蝶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被神污染压制浑浑噩噩过去的。

灵媒知的倒是多，他被傀儡师掠走时，又被追梦人要回时，傀儡师气恼，故意说了些‘那晚怎么会这么巧，从未听说过第一傀儡的，怎么恰好就现了？’引起了灵媒的疑心。

的确，哪怕是傀儡，又怎么可能异化态和大人完全相同？再仔细回想那一夜，灵媒发现了诸多疑。

但当时大人没有特殊指示，没了渊钟联系又不方便，灵媒暂且将此事压在心。

但现在，看着直播屏幕上那对熟悉的大翅膀，灵媒什么都明白了。

还有丙二五零叫的那一声哥，虽然现在都说他叫的是哪吒灵，但灵媒当时却看到新挂上的太挂饰，在那时微微发亮。

真的是弟弟呀！

随之他又联想到那天，大人为何如此生气，甚至震碎了太挂饰。

“安雪锋……”

不知廉耻！

都和丙二五零大人联结了，又怎么能和卫洵结婚？

怪不得大人震怒！

虽然灵媒没有一对一的联结关系，而且导游旅客联结都很正常纯洁，但他能理解大人……安雪锋以这个阶位和丙二五零联结，丙二五零绝对上瘾了。

这会再看到安雪锋要结婚……

太渣了！

“捉卫洵这件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灵媒角仍旧发红，却是煞气腾腾。安雪锋和丙二五零联结，定是想要拿威胁大人。哪怕大人气量大，运筹帷幄，他们这些属的自然得为大人分忧！

抓来卫洵，拿安雪锋。哪怕结婚传言是假，但归途很重视卫洵这事绝对是真的！

“大人……刚才又震碎了一个太挂饰。”

盯着蝶的脸，灵媒语气平平，暗威胁：“你知大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