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痛心之彻，何复如之！如千刀万剐，此心煎油……”

无生教可以剿，可以一起剿，但究竟是谁在主导此事，还能够再有商榷。

同时，他很理解姜望对国家，对庄廷的不信任，姜望当年才十七岁，要他理解国家的苦衷并不现实。

“……事便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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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庄国国君庄羡当年刻于生灵碑的碑文，不知怎么，也在天列国传开来。

他一边持国事，一边替君主担责，一边还要培养人才……曾经真有望，如今却是渐行渐远了。

他愁思

他对武安侯姜望毫无贬低，也因此对庄君庄羡的推举更易为人所接受。

好在庄国国势日渐茁壮，他也未尝不可于官上再有寄托，而不必急于传承政柄。

一时广为传颂，与武安侯姜望的那篇公开信，并称为“十年来痛心之言”。

说是神临不老，可他为国忧思太过。

而庄国君臣相得，君民一心。庄君庄羡和庄国的姜望，一者固守家国，一者远走千里，都是为复邪教之仇，都在为数十万无辜亡魂的痛楚而努力……殊途而同归，实在人肺腑。庄国对去国游的贴与呵护，更是传为佳话。

镜世台本不是缄默，也从来不针对某一个的人。镜世台是有更大的责任，更大的承担，自然要更谨慎，不能轻率行事！

他很欣姜望在齐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也代表庄国，表示了对齐国这天霸国的尊重，并祝福姜望能在齐国拥有更好的未来，说“好男儿功成不必在故土，大丈夫扬名自可在他乡”。

……

傅抱松太直，黎剑秋太闷，林正仁太不可靠。

庄羡和姜望这两个名字，也，同样的真挚、哀心痛血，且分别从国君和当事百姓的角度，诠释了邪教之害，“让人掩卷闭目，如临惨事”。是所谓——“邪教为祸之烈，一至于斯，则天义士不可不察也！”

这篇碑文的确刻在四年之前，也的确字字泣血。

庄国国相杜如晦也公开表示，当年他们没有保护好本国民，以至于枫林城城域沦丧，仅得姜望逃生，远走异国，这些全都是他这个国相的过错。当初他困宥于枫林城的苦痛中无法自，见到了一些片面的证据，便误会姜望通，一度恨其骨，幸亏有三刑厘清真相，才没有让误会延续去。他虽然已经受到了鞭笞，得到了应有的教训，但至今仍然到惭愧，希望有机会当面向武安侯致歉。

从景国到庄国，从裴星河到杜如晦，这一动作行云，顷刻便扭转了镜世台因为先前缄默而遭遇的不利舆论。

庄国，新安城，并不富丽的相国府中。

所谓“永泰十四年冬，国失国土，我失我民……”

杜如晦坐在主位，慢慢地说着话。

一时间无生教是人人喊打，恶名远扬。

言曰：“庄虽姜武安之故国，然国小力弱，于份未尽，于心未逮，未能尽护民之责。今姜武安于东齐有大功，得享盛名，余心甚。枫林亡魂之痛，亦有归依。”

人们惊讶地发现，那位带领庄国中兴的主，原来也是如此至至的人！由此而往庄国投效的人，不在少数。

自董阿死后，迟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分担国事的人。

曾经的满乌发，不知何时，已经错杂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