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他的传说，但无法知他所有的过去。”

“九百年前他突然死去，至今还传着许多说法。谋论有之，悲剧论有之，但都缺乏证据。大约最有说服力的一个是——他奋力一搏，冲击超凡绝巅之上的境界，可惜失败了。”

“至于山海境的来历，也有两个说法。一个是凰唯真死后留钥匙，连通了神秘的山海境。一个是凰唯真死时用尽余力，创造了山海境。而这两个说法，都有很多人相信。”

真是奇也怪哉。

就连楚国人，也没人能够确定山海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神临境以上的修者无法，而神临层次之的修者，又没有窥破真相的能力……

说话间，左光殊站了起来，神光焕发。

“调养好了？”姜望问。

“差不多，本也只是补充一些力量。”左光殊说着，动了无御烟甲，悬浮在淡蓝的烟气中。

姜望亦包裹在火红的烟气中。

仅看外表，这两人当真是气势十足。说是山海境“看起来最组合”，也不为过。

“接来往哪边走？”姜爵爷很自然地放了自己经百战的尊严，了带路的权力——谁叫他没有读《山海异兽志》呢？

孰料左光殊也很迟疑：“北极天柜山，应该是在北方吧，看这名字，北之极？”

“你不是熟读《山海异兽志》吗？”姜望怒问。

左光殊一脸无辜：“《山海异兽志》上面的记载就是很简单啊，只说‘有山，名北极天柜山’，没有别的代。”

“那就拿你爷爷准备的手段来吧。”姜望语气沉重地：“虽然我和你一样，不依靠辈……但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左光殊摇摇：“爷爷只准备了扰良的手段，别的都没。这次山海境都是我自己准备的，山海炼狱也是我自己搜集了报，让人修筑的。”

姜望沉默。

“北极天柜山，应该是在北方尽吧？”左光殊再次试探地问。

“应该吧。”姜望更迟疑。

“就是北边了！”左光殊用力地了一，好像是在肯定自己，也像是在给姜望信心。

“那么问题来了。”姜望指了指天空：“天无大日，哪边是北？”

左光殊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姜望：“姜大哥，你是外楼境修士。”

姜望也沉默了一会。

默默勾连一阵星光圣楼后，开：“我还能接引到星楼之力，但是无法确定星楼的方位。可能是因为山海境的关系……”

左光殊想了想，：“你说夜之后，你再呼应星楼，是不是就能在夜空看到你的星光？那样我们就能确定方位了。”

姜望本想说，我的星楼璀璨无比，纵烈日也不能掩其光辉。

但转念一想，也许山海境里星光就是比较黯淡的。

那么或者的确是夜晚才能看清星光。

“或许吧。”他只好如是说。

忽然就对这次山海境之行没什么信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