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分得清，我就不会问你了。”姜望说。

“这一次会不会现九凤之章还是两说呢。”左光殊：“但我知九凤在哪儿。据《山海异兽志》记载，应是在北极天柜山。那地方也很凶险，除九凤之外，山里还有一位虎首人四蹄的衔蛇之神，名为良……不过我爷爷帮我了些准备。”

“那九凤之章要在哪里去寻，你知吗？”姜望又问。

左光殊想了一阵，很认真地摇：“我分不清。姜大哥，你能分清吗？”

山海境太奇幻太瑰丽，简直像是一个堆砌了所有想象、并且将之实现的一个地方，而不像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稷学的基础读，在左小公爷这里成了启蒙读！

“想来应是有关系的，都有九凤嘛。”左光殊：“但其实我也不能确定。”

凰唯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之急，还是在于山海境里的局面，是在于怎么抢到九凤之章……哪有什么闲聊的余地？

“咳，等回了齐国，我也找来读一读。”姜大哥很是好学地：“其实我常读书，就是事务实在繁忙，有时候忙不过来。”

越在山海境里经历，越是觉得这个人浩渺难测。

他盯着左光殊，神里很有些批评的意味。

真亦假时假作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齐国新霸东域，在历史底蕴上肯定不如楚国。这现在许多方面，古籍只是其一。

一两本也还罢了，一……

北极天柜山姜望倒是知晓，项北有一门极的防御术，便同此名，在观河台被他亲手打破。

而姜爵爷仍然是只听过一嘴，未曾翻过一页……

随：“《异兽志》算是启蒙读。《山海异兽志》则要复杂一些，它的全称应该是‘山、海，以及异兽’，记录的东西很多，也很古老。”

姜望若有所思：“这山海境就是依照《山海异兽志》构造来的吗？那我们所看到的、经历的这些，到底是真是假？”

左光殊没能察觉姜大哥的批评，摇摇：“我也不知了。山海境里的方位很难捕捉，只有看到了确定的地标，或者是碰到像蠃鱼这样的、有极领地意识的异兽，才能知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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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凤之章和九凤有关系？”姜望问。

姜望忍不住把这个问题问了来。

“你先前说我们在洋，现在应该是在哪里了？”姜望语气认真地问。

姜望当然也没什么可介意的，让他的是另一个词：“一？”

左光殊思考过后，才：“其实对我们楚人来说，凰唯真也是一个迷。毕竟他已经死了九百年，而历史真相之，总是会在时光里不断凋零。今时今日的我们，知他的分成

真是越了解，越觉得他神秘。

左光殊倒是并不怀疑，只是随：“齐国应该很难到。这书古老的，回我送你一。山海境之前，就该让你通读一遍的，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反正我早已读过，那就索还是以修行备战为主。”

或许真的只能寄望于淮国公的手段。

年轻人话真密，越聊越远了还！

也不知那九凤实力如何，但如果山海境里的存在，都像那蠃鱼一般实力，他们的确很难有什么作为。

当然以淮国公府的厚底蕴，左光殊从小接到的知识肯定不一般，确实无法比较。

“是啊，山经，海经，大荒经，异兽经……合称山海异兽志。”左光殊随：“每经又细分很多，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回你读了就知了。”

这世上是否真有一个世界名为“山海境”，九章玉璧恰是穿梭两个世界的钥匙呢？

还是说，山海皆空？

可是人在此，所见所听所嗅所，无一不真……又分明是一个真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