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一笑，柳晚不自觉就跟着带有微微苦涩的钱肖一起愣了。

「所以，我就以为……你无法接受这……哈哈，他们怎么说？同恋。不是吗？」

探扇的温柔，无疑抚了柳晚因为家破碎產生的不幸。

他已经破罐破摔了，不想去之后相可能如何尷尬，反正总要退宿，顺便一起退学算了，游戏也删掉，躲得远远再也不见钱肖……

所以，他放任自己的绪奔，无差别释放，不去后果：「你觉得很可笑吧？很有趣吧？有一个小男生喜上了你……真是对不起啊！你喜的是女人，我一直都知！就算不是雨潺潺，你也还有二徒弟呢，真好啊，叫清秋是吧？一定是个很雅的人……」

他因为羞于承认自己的，所以嘴闹脾气……到底在什么呀？

钱肖顿了顿，徒然吞嚥了，生涩的苦意梗住他，只能艰难地：「不是的，挽挽，清秋是……就只是徒弟，她是太乙，技术很好，所以我才……」

那的钱肖气，继续言语，像是在细数着自己纷的绪，一一滴坦承给他，全无保留。

怎么办！？

……

正如他一直以来的那样……探扇一直是像这样，不假思索地给予温，不济代价地无偿帮助，对他比对谁都好。

无助如钱肖，麻木地转回萤幕，盯着正中间那个瀟洒不羈的影。该死，你还是这么飘逸绝尘，丝毫不懂主人我的困扰……妈的，探扇浅笑，怎么这么会惹事！？

那顿了一，钱肖趁势继续：

那一天，他都说了什么来着？

「……」

损友。

而他从来没去思索，那份温柔背后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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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肖无助地回看张孟德，发送「请救救我」的讯号，然而张孟德仅是耸一耸肩，摊手表示：你自己看着办。

柳晚缓缓止住呼息，跟钱肖一同回到那个他们拥有共同记忆的时刻。

不自觉地对着【探扇浅笑】也就是自己迁怒，一边无意识地发颤回应。一定要好好表现才行，不，他得安抚好他，加油啊！钱肖！「那个，挽挽……！我刚刚也说了，我真的……喜你，不是在戏你，一直都是在追求你……！」

柳晚上又回应：『是啊！技术很好！真！我技术就不好，还是个没用的圣贤，呜呜呜呜……』

也没发现吗？只会一个劲地戏我，刚刚也是，对我那……你很喜看我笑话吧！？』

「我不知你怎么会误会她们，我以为我一直得很明显？我以为……你能够受到我的心意，例如那次，在副本里，你不是说你很讨厌吗？说我的态度，让你不适……」

怎么会这样？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从来不知，钱肖会这么误会，他从来不知他伤他这么，一直以为受伤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