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玄烨倒是没说，倒不是怕伤胤禔的心，反正他大大咧咧，日日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只是怕胤禛真听去，倒把他给带坏了。

玄烨笑完，却看到两个小豆丁并没有笑。

“不会真是你写的吧？”玄烨又将那字翻来覆去看了几。

不像，不像。若是他真有这么勤奋，自己还用得着这么惦记着查他功课？

“是真的！皇阿玛若不信，这里还有。”小胤禛从后的手拿来，正是方才他从大阿哥手中抢过去的那几张废纸。

他踮起脚尖，努力将那几张纸递给轿辇上的玄烨，梁九功连忙上前接过，帮着递到了玄烨手里。

“嗯……确实是了心思。”玄烨一边翻看，一边了。

用心练习的字，每写一遍，都能看笔之人每新写一次，都要纠正上一次写时的不足之；而只想完成任务跑去玩儿的那字，笔画自然是了脚一般到飞的。

莫非是胤禔真的改了，是朕该对他刮目相看了？莫非朕刚才不该不经调查，就训斥他？

玄烨看着低，躲闪着自己目光的小胤禔，又看了看一脸无辜和真诚仰面看着自己的小胤禛，终于了气：“好了，朕方才说得重了些，你，近日来确实有。”

胤禔自打生来，哪里听过皇阿玛说这样和的话，也不这话到底是不是说给自己听的，立刻仰起，抑制不住嘴角弧度地应了一声：“谢皇阿玛。”

“只是——”玄烨又捻起那纸，在鼻嫌弃地闻了闻。

这一句只是，让两个豆丁的心又提了起来。

“只是，就算是用心练字，也该有个限度，不该边写字边吃心。”玄烨悠悠地将纸张叠好，递给了梁九功，让梁九功放回胤禔糟糟的书箱里。“好好收着吧。”

胤禔听了这话，知今日这一关算是误打误撞糊过去了，刚松了一气，想回一句“儿臣谨记”时，却听一直闭着嘴的小胤禛开了。

“回皇阿玛，胤禔哥哥不是写字不专心，而是……连吃着心，都不忘写字！”胤禛一本正经的地说着。

虽然话都是一个意思，但是胤禔立刻觉自己的勤奋程度被活活地到了本不该有的地步。

他偷偷瞟了弟弟，以不易察觉的动作拉了拉小胤禛的衣角。

四弟，悠着！

玄烨这一次倒是没有反驳，也放了疑惑。只是又一次在心中慨，不愧是朕的儿，这勤奋的，倒是如朕当年一般。

“不错，朕当年也是埋首功课，废寝忘，太皇太后得急了，才吃上一两。胤禛啊，你这一，要跟着你大哥学学。”玄烨提起幼年与太皇太后的温往事，脸上的棱角都缓和了不少。

“是，儿臣谨记。”小胤禛答应得倒是脆。

待玄烨从往事的回忆中神，又想起了方才的话，转面向了小胤禛：“你方才说，跟你大哥请教学字之事，请教得如何了？”

这压力给到了胤禛这边。

这可好，大了吧。胤禔明显觉到胤禛了一气，只好对他抛去一个同的目光。

“回皇阿玛，儿臣向大哥请教了学字难不难，还看了大哥的字……儿臣觉得……”小胤禛斟酌着慢慢说着。

“觉得？”玄烨看着小胤禛的神中多了几分期待。

毕竟这是从生来时便亲手抱着哄着大的孩，说没有多几分期许是不可能的。

“儿臣觉得，太难了！”小胤禛的回答格外掷地有声，砸得玄烨这个阿玛的一阵疼。

“是、是吗？”玄烨还是将脸上的失望表收拾得一份也不，“是哪儿难呢？”

“都、都难。写也难，读也难……”小胤禛开始昧着良心胡扯起来。

为了避免早早过上全年几乎无休的读书生活，他算是豁去了。

“好吧，好吧。”玄烨本来还存着一丝若是胤禛有早慧的苗，就要尽快找个师傅的念，这会儿算是被亲儿彻底一盆凉给泼得熄灭了。

反正胤禛还小，说不定以后就开窍了呢？

玄烨一边坐在轿辇上着心，一边想着。

对啊，开窍，大了定然会开窍的，只要多熏陶熏陶就好了。

你看这大阿哥胤禔不也是一样？往日里只顾着玩，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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