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儿臣是书箱。”胤禔不安地答。

“拿来给朕看看。”玄烨冲着胤禔伸了一只手，梁九功立刻会意, 小跑着到了胤禔前，将胤禔手中的书箱接了过去。

玄烨是知自己的儿的，平日里书箱自然是丢给小太监们, 从不自己拎着，此时定是心里有鬼。

他对自己的推断颇为得意, 便打开那盖，不想上并不是书本纸张, 而是两碟吃。

“这……这是额娘叫御膳房给儿臣准备的心。”胤禔连忙答。

明明是我额娘准备的！胤禛本想反驳, 但想起这事不能张扬，便抿了抿嘴, 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去。

玄烨“嗯”了一声, 了, “惠嫔有心了，这个时间便要为你准备上学的吃。”

“是……是……”胤禔只是心虚地，不敢多说什么。

“……但光在吃上用心，终究还是不够。”玄烨只夸了一句，又是改不了总想教育人的习惯, 话转了个弯儿，又到了胤禔上, “倒也该在你日常功课上多用心才是。”

“是……是……”胤禔继续心虚应。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 既然遇上了上学的儿, 自然要顺看看功课。

玄烨伸手书箱，几本书卷，信手翻了翻。

果不其然，那书除了边角有些皱的痕迹，似乎是有人垫着睡觉，了在上面的嫌疑之外，一使用痕迹都没有。

玄烨皱着眉看了看那书，又看了看战战兢兢不敢抬的小胤禔，教训人的瘾又上来了。

想当年，他启蒙之时，最是严于律己，那书卷是读了千百遍，翻得卷了边，散了架的，到自己这个，倒是书比脸都要净。

“胤禔，抬起来。”玄烨沉声开了，拿着书在手上敲了两，“为何你这书卷未有翻阅痕迹，也并无标红笔记，还有这功课……”他伸手了书箱，随意翻了几，果然全是白的纸，更是气不打一来。

“……功课更是一字未？”

“这……”胤禔的瞪大了睛，直往后的两个小太监上瞟，希望他们急中生智说什么，奈何这两个小太监平日连在惠嫔面前都不敢一声大气，就不用提在皇上面前为主糊皇上了，只能在心中默念让主自求多福。

玄烨只觉越翻看越是生气，手在书箱里翻得哗哗响，忽然“咦”的一声，停了来。

“这是什么？”

胤禔和胤禛齐齐抬，只见玄烨手上正拿着一张叠起来的废纸，不是别的，正是胤禛用来垫盘用的练字纸。

玄烨本以为是混去什么腌臜东西，正十分嫌弃地用两只手指捻着纸边儿，将那纸在七八糟的书箱中了来。

那宣纸背面沾了油，正好映里的字。

莫非是先生布置的功课，写的样字，被他胡用来垫盘了？

这可是态度问题，不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