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

“永和中的炉灶怎么还没造好？”

对此，他只能变着法回答，既不能显得造办的工匠无能，也不能在皇上面前说半分德嫔娘娘的坏话。

“皇上，德嫔娘娘的设计图过于难懂，微臣还需反复实验领悟才能制。”意思是德嫔就画了个大概，数值一概没写，他们只能据这个笼统的设计图一猜测其中的构造。

“皇上，德嫔娘娘给了工匠极大的自由，只要能得到最终的效果，可以随意使用各材料，故而工匠们要反复斟酌用材，以达到最好的效果。”意思是德嫔不知要用什么材料，让他们自行实验，天知他们为了找到合适的隔保温的材料推倒重造了多少次？

“皇上，德嫔娘娘为了制可控制度的炉灶，要在其中添加升降离火的装置，恐怕要再过些时日。”意思是好不容易满足了隔保温的需求后，若要炉度稳定可控，又要更多一番设计和折腾。

听得玄烨云里雾里，脆直奔正题：“那你倒说说，不过一个炉灶，到底多久才能制好？”

终于有一日，那造办主事了满脑门的汗，给了玄烨一个他还算满意的答案：“回皇上，这回终于制德嫔娘娘满意的炉灶，只待三日后炉灶的泥灰彻底透后，即可开火烤制吃了。”

“甚好。”玄烨了，不动声地吞了吞中的。

终于又等了三日，玄烨算着该到了用膳的时刻，便叫梁九功备轿往永和而去。

待到了永和，正巧大门正开着，一的甜香味简直逸散了半条街。

一门，院中却没有人影，只听得后院中有人声，玄烨觉得稀奇，便抬步带着梁九功一同往后院走去。

一到后院，玄烨地地专门制炉给他烤磨牙来磨牙了？

玄烨一边想，一边意识地将手中半截磨牙又到嘴里，气一般咬得咔咔作响。

但他又见小胤禛尚不熟练地用着两只小手着那一细细的磨牙往嘴里，粉红的牙床上冒米粒儿一般细小可的牙齿，又觉得心都化了一半，连啃着磨牙的嘴角都忍不住上翘起来。

见小家伙虽然牙齿没全，但依然很有毅力地专心对付着那磨牙，吃得香甜，玄烨都觉得胃大开起来。

淑岚沉浸地晃着磨牙逗小胤禛，却被后不和谐地咔嚓咔嚓声打断了思绪。她一回，便看见皇上面上不动声地吃完了自己手里的一，又伸手到了青雀端着的烤盘里又拿了一往嘴里去。

多大的人啦，竟然跟孩抢吃的！

淑岚无奈地摇了摇，这磨牙虽然没经调味，但烤得金黄酥脆，是没得说的，多嚼一会儿还能品原料自带的香气，和饼差不多。她自己烤的时候，也忍不住吞了好几次。

不过看玄烨不知不觉一接一地吃，虽说烤了两盘来，但淑岚是打算存着喂的，可经不住玄烨一个大人这么吃。淑岚连忙站起来招呼玄烨：“皇上，这个没滋味，又占肚。嫔妾还烤了别的有滋味的，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