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听着鼓声，从一更等到二更。

是一份小米粥，两张饼，还有两份小菜。

国公府那边怕耽搁大家过年，没有停灵到正月去，提前就发送了。

康熙，环视了一四周，望向康亲王：“平郡王府的人呢？”

康亲王也带了不解，：“才已经打发人报丧。”

九阿哥：“明日要预备两份祭礼，除了法源寺，平郡王府那边也得去一次，平郡王祖母也薨了……”

总不能就这样放着，仓促之，也没有好的棺椁，就将才的拿来给平郡王使吧，刷了六年漆了!”

是平郡王府来人了。

王府也要人主持治丧，福晋就打发史带了大阿哥讷尔苏过来。

康熙皱眉：“混账东西!老人家耄耋之寿，哪里经得起这倜，怎么不拦着？”

被引到圣驾跟前，那史就跪了，哽咽：“皇上，我们府老福晋听到丧报，悲痛过度，跟着薨了……”

九阿哥见了，肚里饥辘辘的，才觉得饿了。

平郡王府那一支的王爷，好像寿数都不大。

他将两张饼都吃了，绪才算好些。

舒舒忙起，迎了去。

这老福晋是平郡王的祖母，二代克勤郡王的嫡福晋佟佳氏，是佟国维与佟国纲的族，也是康熙的族姨母。

其他人，不用去坐夜。

除了简亲王府，其他王公府邸都是他的近支堂亲。

舒舒吩咐桃去传。

大阿哥明明打发人去提醒了，平郡王也隔着车应声了，可是还是中招。

夫妻俩到了东次间，见着舒舒稳稳当当坐了，九阿哥才在炕上坐了，在脸上挲了一把，：“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

这实不是什么好消息。

因为上了年岁除了忌讳本命年，还要避讳“明九”、“暗九”，所以在他四十四岁的时候就寻了上好的檀木，备了。

老国公是例外，他辈分，是太宗之。

等到躺，他就开始不安起来。

木。

他今年五十岁，棺椁是四十四那年预备的。

本来也是如此，只有近支堂亲要坐夜。

可是偏偏赶上大风降温。

照时间，本该比圣驾先到才是。

就在这时，院里有了动静。

等到膳房送了，九阿哥沐浴更衣来，夜宵也摆上来了。

王府史带了浑缟素的平郡王讷尔苏来。

“镶红旗宗室服孝，康亲王府与顺承王府跟着治丧，剩的人制去吊唁就好了，都跟着圣驾回城了……”，

刚走到门，九阿哥就挑了帘来。

正说着，外又有动静。

九皇府，正房。

她后悔没叫孙金包大衣裳过去了。

见了舒舒急匆匆的，他忙：“慢着些。”

王公们都是金贵人，没有几个耐冻的，既是晓得赶远路，车里多加了熏笼。

膳房的早预备的。

舒舒也不知如何安了。

“是不是爷的错？爷要是不提炭毒呢？”

九阿哥：“汗阿玛亲至，予祭葬，造坟立碑，明日辍朝一日!”

那史叩首：“方才我们福晋正在老福晋房里侍膳，过去禀告的人了行迹，老福晋追问了消息，知晓王爷事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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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不相熟的人家，也让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