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源寺门，四阿哥脸耷拉着，心里说不什么滋味儿。

今早在国公府发之前，他就小声提醒了大阿哥炭毒之事。

大阿哥当时没闲着，立时叫人去跟各府的人传话，小心炭毒。

没想到，还是如此。

九阿哥抿着嘴，在旁边，神恍惚。

他都不敢说话了

他是念叨过自己“言法随”，可是并不想应在这上

十阿哥在旁，见九阿哥脸青青白白的，看着不好，小声：“九哥别怕!”

他以为九阿哥胆小，被吓到了。

今天这件事，确实是吓人的。

早上在国公府上的时候，人还好好的，还跟他们说过话。

不到一天功夫，就这样没了，谁心里都不好受。

五阿哥与八阿哥在旁，也看九阿哥的不对劲。

五阿哥过来，摸索摸索他后背：“没事没事，生老病死，跟吃喝拉撒一样，谁都免不了，就是早晚的问题!”

九阿哥看了他一，很想要回怼一句，“早晚”本就是问题

有几个乐意早的？

要是个病秧，就不说什么了，要走的话，还有个征兆。

可是这好好的。

不会真是自己乌鸦嘴了吧？

他可还记得之前自己方人的事呢。

九阿哥嘴抿成一条线。

自己这么厉害了么？

这没仇没怨的。

反正他不会承认的

三阿哥在旁，觉得九阿哥不像害怕，更像是心虚。

他就小声问旁边的七阿哥，：“老九跟平郡王有没有什么恩怨？”

七阿哥看了三阿哥一，没有应声。

三阿哥问完，自己想起南巡的事，摸了摸：“平郡王当时贱买季家的太湖石，季家现在投到务府门，这平郡王跟老九也算是拐着弯的对上了吧？”“”

这儿恩怨，就被方了？

自己这边真的翻篇了么？

三阿哥稍稍挪到两步，距离九阿哥远了些，心里才踏实些。

七阿哥见状，有些不放心了。

这是什么意思？

没没脑的，要是叫旁人听见，还以为是九阿哥动了什么手脚似的。

他蹙眉：“三哥，请慎言。”

三阿哥想要说话，看了九阿哥一，觉得自己不能太嘴欠。

万一被老九记恨上，也被方了呢？

他：“是我不对，瞎牵扯什么，不挨边的，不挨边的，再不说了!”

“咚咚咚咚。”

远远地，钟鼓楼方向传来鼓声。

更了。

宵禁了。

等到街蹄声响起，众人都望了过去。

圣驾到了。

诸位阿哥恭迎，寺门里得了消息的宗室诸王也都来迎候。

因为老国公殡的缘故，宗室诸王倒是齐全，差不多都在这里。

康熙了车，场上鸦雀无声。

平郡王停在法源寺的偏院。

康亲王与顺承郡王两人前领路，其他王爷陪着，康熙去看了讷尔福最后一。

想着讷尔福的年岁，还不到而立之年，康熙心里发颤。

庄亲王在旁，也是唏嘘不已。

自己儿都没有呢，就要给族孙送葬了。

平郡王这样的年岁，哪里会预备棺椁？

庄亲王对康熙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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