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欣。

这会儿功夫，侍膳总已经带了人，准备摆膳。

九阿哥的看着，不提告退的话。

康熙见他这样没息，嫌弃的不行，不过也示意他在炕边坐了。

九阿哥往桌上看了。

跟二所平日饭菜比起来，多了几样有限，也就十来个菜。

好几个菜式，是九阿哥熟悉的。

他之前在上书房读书，也是乾清膳房供膳。

他略微动了动筷。

等到康熙撂筷，他才带了嫌弃：“汗阿玛，您这边的饭菜吃着味平平啊，多少年也不见换菜单，厨当得可真清闲……”

康熙皱眉：“饱腹即可，那么挑剔什么？”

九阿哥摇：“汗阿玛，不是挑剔，就是得上上心啊，同样的材，换个法，就合心合的，那什么不换？”

说到这里，他脸上带了笑：“不过儿也明白，这些人怕落不是，不敢轻易换菜单，要不儿琢磨琢磨，帮您换个菜单？”

康熙打量着九阿哥，觉得应该还有后半句话。

果然，九阿哥接着说到：“汗阿玛也晓得，为了给儿补，儿福晋见天琢磨各补，儿寻思着，要不然就将这边膳房贮藏的燕窝、鱼翅、海参、鲍鱼什么的，归拢归拢，送二所一份，让她琢磨琢磨试菜，等有了好的菜谱，再孝顺到您跟前来……”

康熙这才反应过来，儿是来淘换东西了。

他想起一句俗话，“一个闺女三个贼”，觉这儿也成了家贼。

不过想到昨日刚吃了二所的膳，那边还着两位小阿哥的膳，他就轻哼一声，没有拒绝。

九阿哥心愿得偿，也不啰嗦，心满意足的走了。

康熙摇，跟着梁九功抱怨：“心思浅的跟盘似的，兴了上脸，不兴了也上脸，都十六了，看着不比十四阿哥息多少……”

梁九功笑着说：“九爷是好哥哥呢，才听着前说了那老些，都是帮着十福晋要的，九福晋这里反倒成了顺带的……”

康熙没有说什么。

兄友弟恭，本就是该有的理。

如此，才对得起他的教导。

二所，门。

舒舒得了消息，晓得宁寿的白嬷嬷来了，就迎了来。

没想到白嬷嬷不是一个人来的，后带了四、五个太监，手中大包、小包的。

舒舒惊呆了。

白嬷嬷见她来，要福见礼。

舒舒连忙扶住，好奇：“嬷嬷，今天是什么好日不成？这些都是娘娘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