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章嫔心中，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看着调味碟是两个，一个是椒粉与盐，一个带了辣椒的，对九阿哥笑了笑。

等到小棠带了两样零嘴回来，九阿哥他们兄弟几个也在外支起了烤炉。

烤炉旁边，是各几案，上面放着半扇鹿，几把匕首，两双上半截是木的铜筷。

底的座像是香炉，里面装碳，上面的篦是圆形的，可以活动的，周围一圈沟槽，是接油脂的地方，省得直接落到碳火上冒烟。

九阿哥指了指旁边角落备着的盒：“爷还能忘了这个……”

舒舒吩咐着：“辣椒粉、孜然粉、椒粉、盐也要些……问问饽饽房那边有没有桃酥，有的话也预备些，还有熟芝麻……”

烤的香气也四散开来。

她拉着舒舒的胳膊，小声祈求：“好舒舒，帮我想想法……昨儿的鹿血我就看了一，鹿都没见着，膳房那边就换了菜……”

何玉带着十阿哥、十三阿哥的近侍打手，旁边预备着洗手盆、巾这些个。

这个时候的烤炉，自然不是后世那条的烤炉，而是圆盘状的。

几位阿哥爷还是一回自己动手这个，都玩得不亦乐乎。

除了方才提到的排骨，还有七福晋钦的五，剩的就是各时蔬。

说到这里，见七福晋蔫了，她还是不忍心，：“回烤排骨给你……再烤些菜……”

往后回到十三阿哥上。

舒舒乐得个吃现成的。

舒舒亲自送了去，随后吩咐小棠去膳房预备要烤的其他东西。

小棠去了。

鹿鹿血都燥，妇忌。

前还落两位随扈的贵人，外加上大阿哥、三阿哥、七阿哥，装了五盘，也打发人送了一拨。

切的切，翻面的翻面，撒调料的撒调料。

舒舒吩咐完小棠，也坐了过去。

新鲜的鹿，不用腌制，切片就上了烤盘。

舒舒摇摇：“昨日吃不得，今日也吃不得……”

十阿哥也夹了一块，吃了两，吐了中的，笑：“就是，就是，尊卑有序……”

“我也想吃这个……”

十三阿哥在旁，也憋着笑。

等到第二盘来，颜已经给略好些。

七福晋轻哼一声，伸手了额，：“你倒成了老嫂了……”

“还烤着呢……”

撒料的时候也有了分寸，鹿片烤得外焦里的，满是碳火的香气。

七福晋又支棱起来：“不吃烤排骨，烤五，滋滋冒油那……”

等到第三盘，兄弟几个有了经验，知晓要控制火候。

讨了几个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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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送两件斗篷，就是送十件也不亏。

玩得不亦乐乎。

几个人吃得不亦乐乎。

门有了动静，大阿哥来了，带了几分兴趣：“还真是来着了……”

主要是七福晋在这里，九阿哥他们都要避着，不方便。

舒舒没想那么多，只：“辈所赐，收着就是，不必想那么多……”

十三阿哥也是皇上的儿，回说不得双倍补到章嫔。

见着舒舒送客，几位阿哥也都起与七福晋打了招呼。

九阿哥那边，炭火已经起来了。

“茄、豆角、黄瓜、疙瘩白这几样要，其他的你看着再挑几样……”

…”

说笑几句，七福晋带了海棠回去了。

后嫔御，本也没有与非亲生皇与皇福晋往来的必要。

七福晋：“说的也是，这回是辛苦你了……”

她是想起了后世的万能烧烤料。

外加上舒舒叫人调制了加了桃酥与芝麻的万能烤料，锦上添。

老嫂如母，与小叔自然也没有什么避讳的。

等到嫔、两位太妃，总共装了六盘。

不过想着昨日十阿哥的“敬菜”与十三阿哥的毽，她小声问九阿哥：“皇上与太后那边……”

九阿哥忍不住，夹了一尝了尝，火候过了，有些费牙，立放了筷，忙：“这回给几位哥哥……”

七福晋原本要回去睡觉，见状就有些挪不开脚步。

舒舒应了：“还得好一会儿呢，总要折腾半个时辰，嫂回去歪着，回打发人给伱送去……”

舒舒笑：“尽心尽力地看顾两个月，还混不成老嫂，那不是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