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第三更求月票）

大家起招呼。

舒舒吃了两盘烤，给七福晋预备的五与时蔬也烤好了，便将座位让给大阿哥，自己先回屋里去。

她在十阿哥、十三阿哥面前还能充充老嫂，在大阿哥面前，可是不着。

九阿哥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大阿哥，自己坐了舒舒的位置。

何玉机灵，不用吩咐，就换了净的碗筷过来。

大阿哥发现了不对劲。

烤盘上的烤鹿，与方才送给自己的不一样。

比那个鹿切得更薄，上面还撒了辣椒粉。

除了鹿，旁边几上还放着排骨、五、茄片、豆角之类的。

茄、豆角什么的就算了。

那五上五三层的，看着正好。

大阿哥瞥了九阿哥一，夹了一块鹿。

低看自己的碗中，放了蘸料，大阿哥蘸了一，送中。

鹿鲜，蘸料香辣。

大阿哥连着吃了好几块，见着烤盘上的光了，才撂筷，对九阿哥轻哼：“老九，真有你的，还当你们不会烤，才将鹿烤老了，这不会吃么？”

九阿哥晓得，是前送的鹿的缘故，哪里肯认呢？

他想起大阿哥方才看了五，就递了一盘过去，赔笑：“真是一回动手烤，第一炉成更糟糕，孝敬了汗阿玛、太后他们，第二炉就孝敬给哥哥们……”

大阿哥听话中之意，哭笑不得。

“哦？怪不得西边日，得了你的孝敬，原来是这个缘故……”

门传来低沉的声音，是康熙来了。

几位阿哥都站起来。

正房门，桃刚要挑帘来，见状忙退回去，禀了舒舒。

舒舒不敢耽搁，忙来，跟着众人一起迎驾。

康熙对舒舒，又望向九阿哥，带了不痛快：“说，怎么回事儿？”

九阿哥提着心，打算编排个说辞，想起舒舒说的，凡事瞒不过汗阿玛之类的，便厚着脸上前，去搀康熙的胳膊，：“汗阿玛，您来的正好，正要烤第二呢……”

十阿哥反应过来，悄悄推了十三阿哥一把。

十三阿哥笑着上前，扶了另一侧：“汗阿玛，刚才敬上的烤好不好吃？十哥切的，九哥翻面，儿撒的调料……”

看着小儿活泼，康熙面上也温煦，随即绷住：“怎么不挑好的敬上？受不均，有的地方焦了，有的地方夹生……”

十三阿哥惊讶：“这样么？那是第一炉，儿们也没动筷，就想着孝顺给辈……”

见着气氛回转过来，舒舒就没有碍，避到屋里，吩咐小棠上去御膳房。

多了两个人，不是真吃假吃的，这饭菜不能预备少了。

想着康熙的节俭，舒舒也没有想着加别的，吩咐小棠再加两盘五、两盘卤，还有甜酒与山楂两样喝的。

小棠记，带了小松两个，悄悄地穿过院，去行在膳房了。

院里，康熙已经被请到了上座，左手边坐着大阿哥、十阿哥，右手边坐着十三阿哥，九阿哥在对面打横陪坐。

何玉机灵，拿了净的巾递上来。

九阿哥接了，双手奉给康熙，随后又拿了净的，递给大阿哥。

大阿哥了手，忍不住跟康熙赞：“儿还记得老九当时刚学的模样，穿着一小红袍，带着金项圈，还没留，跟个小格格似的，粉雕玉琢的……这也有个大人的样了……”

九阿哥想起前仇来，跟康熙告状：“汗阿玛，大哥当时不像话，将儿举，吓死了……”

大阿哥笑着说：“后不是哄好了么？都抱伱上房了，玩得那个实，死活不肯来……”

“还有这事儿？”

九阿哥有些恍惚。

他六虚岁学，实际上还不到五生日，记忆并不刻。

十三阿哥看着九阿哥：“我当初学时，也觉得九哥不一般，带着金香，荷包上也绣了金线，后才换了……”

九阿哥：“过了本命年就不了……”

他是猪命，命里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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