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房间，钟越河的手还揽着她的肩膀，并且顺手带上了门。

王锦绣刚被吵醒，有小脾气：“你伸不开，我能伸开。”

他开了手电筒，灯光没有照在小床上，王锦绣睛不难受，听是晚上，放心来，睛闭回去：“写字好累的，我没忍住睡着了。”

王锦绣脸上满是羞意：“我生气了，你再说去晚上别碰我，正好我的月事快来了，你冷静几天，把脑里不正经的想法都去掉。”

王锦绣没当回事，被他带偏的时候，她才说起：“上厕所，你往哪走呢。”

母女两人回来后躺在小床上，近段时间没办法放叶自己睡觉，必须她先陪女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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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关了。”

结婚几年没发现他如此不正经。

等她离开被窝，给闺女掖好被后，钟越河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别给我扣帽，以后注意就是了，我们去外面。”

她从不会对他重手，丁力本不疼，钟越河揽着她，试图坐到躺椅上。

“数不清了，数不清了，慢……”王锦绣语气急切起来。

听到这句，她终于愿意起来：“以后你叫我，我没回应就别叫，没说话是我睡着了，你让我好好对自己，你却对我不好，我睡着了还专门把我叫醒。”

起初是缓慢的一到十，后来慢慢变快，再后面让她数，他动的次数，她要跟着数，她念错了数字，他会停来纠正，让她从开始念。

“哪那么多怎么办，汤圆躺一两个钟，短时间不可能起来上厕所，摇椅我自己试坐过，结实得很，摇起来动静小才选它的，以后放张地垫声音更小。”

王锦绣是被钟越河醒加叫醒的，她被叫醒后以为到了第二天早上：“越河，几了？我是不是睡过了？”

“试什么？”王锦绣跟不上他的话。

他以前要得凶要得急，她以为是夫妻两人久未见面，他的正常表现……这人不正经没跑了，白天都是装的。

见她们在被窝里躺好，钟越河关灯上床。

钟越河附在她耳边说了句，惹得王锦绣掐他手臂。

她的小脾气真没办法让人看她在发脾气，钟越河不把她叫醒不罢休：“你再不起来就往里面挤挤，我躺你旁边。”

他和汤圆洗漱结束，王锦绣带叶去上厕所，上完厕所睡觉。

“才写几个字就说累，起来回大床睡觉，小床睡着多难受，胳膊都伸不开。”他伸手戳她的脸颊。

钟越河想说服王锦绣，王锦绣一直抗拒，抗拒的时候发现他今晚貌似有不一样。

一味拒绝没用，王锦绣忍着羞耻说：“躺椅上晃来晃去没力，你放不开，我怕压疼你也放不开，扶着桌墙都比在躺椅上畅快。”

“我们去摇椅上试试。”

“我们总要新尝试。”

“没，你只睡了一个钟，现在晚上十不到，我等你回大床上睡觉，没等到，床来叫你，你真睡着了？我以为你故意不理我。”

“嗯，上个厕所再继续睡。”

“汤圆起来上厕所怎么办？椅摇来摇去声音太大吵到别人家怎么办？”她的担忧非常多。

钟越河认错，晚上就选墙，还要教她念一到十。

“说的也是，晚上为什么要在躺椅上摇来摇去，还是白天盖着被摇比较好，我躺躺椅上，你躺我上，两个人盖条被，儿闺女在旁边都看不我们在什么。”

王锦绣无法接受：“不能老实在床上吗？”

在她没前，他都在说服她，没动手把她推到躺椅上。